「什麼?這個兒子也……」
「陛下,根據情報,十三皇子並非為了‘麒麟會’而去……」
「哦?他不是為了‘無極仙丹’麼?」
「十三皇子是為了季家的那個丫頭才去的……」
「那個丫頭?」皇甫敬德眼光一閃,問道:「就是當初與老十三訂婚的那個季家丫頭麼?」
「正是……」
「哼,兒女情長,註定英雄氣短。婦人之仁……不過膽量倒是足夠。季家沒有為難老五麼?」
「倒也不算……呃……」安忠信想了一想,試探著說道:「陛下,老奴這裡有一份關於十三皇子的詳細行動過程,你是否要過目一下,裡面有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哦?值得一看?」
「值得一看……陛下關心的幾件大事,碰巧十三皇子經歷了那麼一兩件……」
「哦?有點意思……」
安忠信遞過來了好幾頁的紙張,數量當在其他皇子之上,顯然這個十三郎經歷了許多值得記錄的事蹟,這讓皇甫敬德再次感到十分意外,這個自己不怎麼在意過的兒子,難道還有這麼許多可圈可點的作為不成?
皇甫敬德接過來,起初並未在意,只是簡略地翻看了一下,接著便發現了幾個有意思的字眼,眉毛一挑,稍加讀來,立即大感有趣,不由得呵呵一笑,重新又翻回到了最前一頁,逐字逐句地讀了下來,而且前前後後竟然讀了有數遍之多,越看越有趣,越讀越開心……
讀到了最後,不由得仰頭哈哈大笑,雙手一撮,轟然一股金色火焰形成,將手中的書頁紙張都燒成了飛灰,皇甫敬德心頭間的愁苦一掃而空,遙望湖面銀波盪漾,遠方青山,挺拔入雲。
「招暗子秘密保護十三郎……不,還是算了。這麼做太明顯,一旦被人發現,恐怕他也會有危險……」皇甫敬德呢喃了片刻,突然笑出聲來,說道:「老十三竟然跟展雄飛的兒子成了兄弟,呵呵,這可比當初我們老一輩之間的關係更近了一步。還有‘盜聖’的弟子,‘醫仙’的徒弟,寧渡禪師的弟子……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政治資本。就是裡面那個老大……莫名其妙,竟然是個莊稼漢,還有那老么,是個小門派的少爺……本應大可不必,不過為了之前那幾個人,結拜一下倒還要得。不過日後若是不妥,找人把他們除掉……唉,朕現在是懂得了孟母三遷的心思了,難得有這麼一個看得上的兒子,為人父母的,怎麼做都不覺得過分……」
「陛下英明——」
皇甫敬德想了想,又說道:「至於那個訊息裡反覆強調的那個老七葉清玄……昆吾派的餘脈,念其與季廣嵐交情匪淺,便暗中助昆吾派重立山門吧,畢竟這一派向來尊重我皇室,為我皇甫王朝立功不少。
不過記得回頭好好查查,查一下為什麼他手裡有這麼多高深武學,是不是真的得到了某些傳承,若真是找到了青銅龍塔的話,不應該只有武學才是,其他的天材地寶更應該是不計其數的……別的東西我不管,我只要那‘九寶龍子’。青銅龍塔中應該有著數枚,一定要得到手……眾人以為青銅龍塔中最重要的是那些失傳的武學,卻不知那「九寶龍子」才是龍帝敖烈破碎虛空的關鍵所在……記得方式方法,畢竟是我兒拜弟,又數次救過我兒性命,不可傷他分毫,還要儘可能的幫助他……去做吧。」
「奴才遵旨——」
南龍山莊,小院當中,葉清玄收功完畢。
夕陽斜照。
柔風拂面汗拭乾……
葉清玄手裡一把白馬尾拂塵,風兒吹過,偌大的道袍在下部飄起,白拂塵遮滿前胸,長頭髮散在項後,上中下三部,迎風飄舞,真是飄然欲仙。
眾小轟然叫好聲起。
葉清玄飄然而歸,「碧落劍」歸鞘,拂塵一甩,氣質出塵,是分外的神逼叨叨。
葉清玄笑嘻嘻地聽著眾人的恭維,只是愛惜地撫摸著手中的潔白拂塵。碧綠的拂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質地如同翡翠,卻非金非石,有些像是異獸的骨骼打磨而成,那拂塵的雲拂,更是最長達到六丈有餘,二十多米的長度,全部都是至寶「萬年天蠶絲」製成,不懼刀劍,不畏冰火,只是那碧綠的拂杆上鑲著的寶石委實惡俗,仔細一看,卻是巫棄魂自己新增上去,反倒破壞了原本天然的美感,葉清玄自然不在話下,拿著短劍全都給敲了下來,回頭就賣嘍。
碧綠的拂塵杆上,雕刻著兩個篆體字——「蕩魔」,掃蕩群魔。這是被巫棄魂奪走的碧羅觀至寶,跟「碧落劍」一樣,都是觀主掌門人的信物,不想在惡道巫棄魂手上蒙塵幾十載,今日到了葉清玄手中,自是會大放光芒。
蕩魔啊,蕩魔,這回你到了我葉清玄的手裡,就真的可以發揮你掃蕩群魔的初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