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兩聲,葉清玄便將得到的最珍貴東西展示開來。
「這是‘天晶珠’,」展羽跟在鷹王身邊,也算是見多識廣,「這玩意極其難得,若不是極其強大的異獸,再經歷上千年的修煉,根本不會形成這種晶化的核心。」
「有什麼用處?」
「一是凝罡化形,二是先天高手擴大、錘鍊經脈之用。先天真氣過強,不適用於溫養經脈,用這裡面的異獸精華可以減緩先天真氣的強度,達到適於開發經脈的地步。是足以讓先天高手瘋狂的寶物。大西蕃國出手夠闊氣的,這玩意只怕他們國內也沒有多少吧……」
眾人紛紛點頭,這次又是開了一次眼界。
剩下的就是大西蕃國大讚普冊封霍爾惇為「大威天德王」的印信了,皇甫泰明皺著眉頭看著信件,而孟源筠拿起金印,朝著如花招了招手,如花和尚一臉莫名其妙地走了過來,孟源筠拿著大金印,吧唧一扣,眾人定睛觀瞧——
「大威天德王印」六個大字。
眾人驚撥出聲,幾個明白人都是皺著眉頭不語,而不明白的,也神色嚴肅,看著大印,在那裝明白……
過不了多久,孟源筠說道:「大夥兒說,這玩意兒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了,你沒看那個大西蕃國的皇帝老兒達布聶桑寫給霍爾惇的信麼?」
「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什麼?」皇甫泰明疑惑地問道。
孟源筠也不答話,看著手上的大金印,掂量了一下,眾人不明所以,就看這貨端詳了一下,聞了聞……
張嘴就咬!
「我靠,你幹什麼?」葉清玄劈手就給搶了回來,仔細看著慘遭毒吻的地方,還好沒印。
「我看看是不是真金的……」孟源筠掰了掰差點崩掉的大板牙。
「我看你是窮瘋了吧?你知道這東西意義有多重要麼?」皇甫泰明埋怨道。
孟源筠詫異問道:「這有什麼貴重的,大西蕃國又不差這點黃金,書信重新寫一個,大印重新鑄一個不就完了麼?再說了這也不是黃金……」接著眼睛一亮,「難道是比黃金還貴重的東西?」
「是金精鋼母,的確比黃金貴重,不過這個不是關鍵……」皇甫泰明從葉清玄手裡接過金印,緩緩說道:「這東西代表著權力,有了它,霍爾惇的這個王位才算是核實了。至於你說的重新鑄一個,想的容易,書信可以重寫,但印不會重鑄,這是官印,是獨一無二的,只怕那鑄印的模子,要麼銷燬,要麼封藏了。世上不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官印’的。我們皇甫王朝也是如此,而且你聽說哪個當官的丟了官印,還能繼續當官的?除非情況特殊,否則都得掉腦袋……」
江水寒冷靜的問道:「那這麼說,我們得了這個‘大威天德王’的王印,便算是抓住摩天嶺的軟肋了?」
葉清玄也問道:「那是不是說,他霍爾惇必欲得之了呢?」
皇甫泰明一愣,說道:「這就要看霍爾惇想不相當這個大西蕃國的王爺了……」
「肯定想啊,」孟源筠大喜過望,說道:「就那老小子喜好虛名的性格,有人叫他王爺都樂得屁顛屁顛的,這次有人封他王爺,還給他……我看看……」孟源筠要來書信,一邊看一邊說道:「哦,這呢,還在西域之地冊封給他了一塊土地,世襲罔替……我靠,這王爺做的挺實誠啊……大家看看這都多實惠啊。這麼好的事怎麼沒人來找我呢?你們說說,這玩意我們勒索霍爾惇多少銀子合適?」
眾人一起無奈垂頭,這貨,就認識銀子。
皇甫泰明撫摸著大金印,想了想說道:「哥幾個,我來說句心裡話……這東西,甚至這件事都大體跟我們沒有太大關係,我想,這件事我們不必要自己扛在身上……我們的勢力也不足以對抗摩天嶺,不如我們把這東西交給朝廷,讓朝廷自己的處理這件事,我們只要等著看朝廷如何出手就可以了,否則惹怒了摩天嶺,對我們不利。」
眾人紛紛點頭。
葉清玄說道:「其實我也是這個想法,我們眼前的事就忙不過來,清剿摩天嶺還是朝廷來做合適。四哥,我看就由你直接帶給你老子得了,還能撈個功勞,提拔一下你在皇子當中的地位。」
眾人呵笑點頭,紛紛規勸皇甫泰明,弄得他十分的不好意思。
「我看老五就別等了,即刻帶著小豆子上路吧,我們哥幾個陪著你,一路護送你上洛都,大家看怎麼樣?」萬國泰插嘴說道,這是個急公好義的熱心腸,也是一腔熱血的老好人。
眾人想了想,都是欣然同意,這個「麒麟會」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我們不能去……」江水寒冷冷說道,眾人一驚,齊齊看著江水寒,而江水寒正揉了揉眉心處的紅痣,淡淡說道:「摩天嶺丟了這個東西,一定大為肝火,大西蕃國的走狗,就是那些坦族的高手們,必然也會準備就緒,阻截一切敢於逃離慕安城的人物。若我猜想不差,恐怕現在每條離開慕安城的道路都已經被人監視著了。我們冒冒失失地衝過去,只怕走不了都遠,就會被他們堵上,到時一次生死大戰,你我兄弟能活下來的恐怕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