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不是昨天在賽場上殺人的那個麼?」
「對,就是他!知道麼?他叫葉清玄……」
「葉清玄,他就是葉清玄!?那個上了血榜的葉清玄?」
「沒錯,就是他……」
「哎媽呀,那他的對手可夠喝一壺的了,弄不好身殘,命不好命喪啊……」
……
咕嚕一聲,某人大力咽吐沫的動靜,提醒了葉清玄場地上並非是他一個人在。
葉清玄一回頭,不由得樂了,笑嗞嗞的說道:「哎呀,原來是你啊,怎麼樣?腦袋好使點了沒有?」
此時葉清玄的對面一臉駭然之色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前塵往事經歷過數起的裝假醜漢歸鱉生,這位爺今天坐在那掰彎了五、六根鋼條,都是頭天晚上做好了手腳的,結果一上臺,發現對手沒到,剛開始還有點得意,尋思著是自己把對方給嚇跑了,不敢出賽了呢。
小樣,害怕了吧,被老子嚇跑了吧……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一眨眼的功夫,人家來了,不但來了,之前自己的那些表演人家壓根就沒看到,而且一聽別人提到對方就是那個傳聞剛剛上了「血榜」的葉清玄,同時又在昨天殺了人的,這歸鱉生當時就覺得這一場怕是要懸,恐怕要輸,弄不好還得受傷,對方要是動了脾氣,只怕自己就得死在這……
但讓歸鱉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一上來跟自己打上了招呼,而且似乎還知道自己頭一陣讓人一石頭砸蒙的事……難道,難道就是這位爺乾的好事?
一想到此處,歸鱉生的無名之火「騰」地就冒了上來,這傢伙平時看著心思多,但他缺心眼的一面一上來,親孃老子都不認。我管你厲害不厲害,我走好好的道,你拿石頭給我砸趴下啦,咋地,說走就走啊……
「呔——我說那小道士,你啊,就是你啊?」
葉清玄有點糊塗了,「什麼就是我啊?」
「你,你你你,就是你拿石頭偷襲我的對不對?一石頭摟倒,屁嗑沒有,轉身就走……你乾的這叫人事麼?」
葉清玄樂了,「這位兄弟,當時不是給你留了五千兩銀票麼?怎麼還繼續訛人啊?」
「我訛你大爺,這種事錢能了麼?我一拳頭打死你,給你點銀子,你家裡老老小小的都能幹啊?」
「那你說,怎麼辦吧?」
歸鱉生眼珠子一轉,喝道:「咱們這麼地,咱哥們覺悟高,人又仗義,不佔你便宜,那麼老大塊青石砸下來,你這小腦袋就跟個魚泡似地,啪地一個脆響,你是嗝屁和稀泥。哥們練過橫練的功夫,我不欺負你,不過要想此事了結,你得讓我打你三拳,你不許反抗,也別管我打哪,我三拳打完,咱這事就算了結了,你看怎麼樣?」
呀呵,看不出來,這哥們還是個青皮,拿命換來的機會都能佔點便宜,也不怕弄急眼了對方,丟了小命。
行行行,就你這種見了閻王爺都敢下手擼一把鬍子的主兒,我成全你,給你這個機會……
葉清玄呵呵一樂,笑道:「這位兄弟是這麼想的?」
「就是這麼想的!」
「這事要是這麼辦了,咱們倆之前的恩怨能了結麼?」
「絕對能了結,如果這樣都不了結,我這輩子就改名,不叫鱉生,我叫憋屈……」
葉清玄點了點頭,一背手,灑然說道:「那行,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