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此評價紛紛表示贊同。
申屠嬌嬌更是嘀咕一句:「算你說的有理!」
由此讓眾人更加信任齊濡林的話語極有可能是真的。
「這麼說來,我們現如今只有請諸位‘清江俠隱’沈大俠出馬,才有可能化解這場殺戮嘍!?」封清巖問道。
齊濡林點了點頭,說道:「不敢說是必然如此,只能說是大有可能。而且據我所知,諸位沈大俠為人公正好義,最喜歡打抱不平,即便對方是黑道人物,也願意為其據理力爭,即便得罪白道宗派也在所不惜。所以很多人一齣現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喜歡請這位仁兄出馬匡扶正義,以正視聽,其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半以上倒是與他的武功無關,堪稱奇蹟。」
葉清玄露出恍然狀,心中想到,這位是當今世道的正義楷模,尤其難為可貴的是,他本人對這名聲看重的很,又都是本色性格,並非裝腔作勢之徒,這就顯得其人更加難為可貴了。
莫野離急問道:「不知齊兄可知道其住處在哪裡麼?」
齊濡林此時嘆息道:「兄臺恕罪,齊某隻知道其人隱於荊南清江的某處漁村之中,但具體位置,卻是不知其詳。」
清江?某處漁村之中!?
葉清玄猛然想起那位胖胖商人模樣的人物,也是提到讓自己到清江流域的某處漁村中尋找他,難道這個人就是「清江俠隱」沈江平!?
只是看其武功,倒是有這個可能,不過看他身邊嗚嗚喳喳的一群人,卻是與這「俠隱」二字毫不相干啊……
此時封清巖等人正在暗歎不知如何見到這位「清江俠隱」沈江平,也不知道如何開口求人家出手幫忙,而葉清玄心中卻已經想到,那個曾經跟沈江平一同進入「武林聖地」,並安全歸來的人物——素裳宮的靜怡師太。
也許,他們之間可以說得上話,而靜怡師太也應該知曉這位沈江平所居的漁村具體在什麼地方。
一夜高談闊論,直到後半夜時分,眾人都已疲累,莫野離重傷未愈,此時疲態盡顯,而申屠嬌嬌早已是側倒在一旁,呼呼大睡……
眾人嬉笑一番,各自休息。
第二日清晨,齊濡林便來告辭:「此番奉諸位兄臺佳釀,不知何時方能答謝,殊覺汗顏,無奈小弟俗務羈身,不得不走,諸位兄弟有緣再見。」
眾人見他去意甚濃,也不便挽留,相送寺外,方才迴轉。
看著齊濡林逍遙儒雅的身影遠去,眾人方才發覺只是一夕之間,便在心中對這個書生人物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不得不說,這個齊濡林是個風姿卓絕的翩翩佳公子,與之相處,如沐春風,分外讓人舒服。
「此子日後必然是個人物。」莫野離嘆道。
封清巖亦是點頭認同,不過申屠嬌嬌卻是言道:「可惜他的身子骨不好,武功差的很嘞……」
眾人不由得又是為其感到惋惜。不管學識如何超越旁人,若是武功太過低微,卻始終不是件好事。
葉清玄緩緩說道:「這位兄臺是‘七絕陰脈’的體質,若非有書院玄功護持,只怕活不過二十歲,看其模樣,應該也是不到二十,關口將至,若是他這一次不能忍受陰寒入體的危險,恐怕我們下一次見到他都是不太可能了……」
「‘七絕陰脈’!?怎麼是這種絕症,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清玄嘆道:「適逢我在‘武林聖地’中遇到過一個身具此等絕脈之人,原本我們之間是敵非友,結果我們交手之時,他疾患發作,幾乎丟掉性命,是我一時惻隱之心,不忍這好手就此沒命,不但救了他,還因緣巧合之下找到了治療這種疾病的方法,於是我們化敵為友,倒也算是難得的一次遭遇和緣分了。」
葉清玄一邊簡單的複述,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個瀛洲武士的形象,擁有一把瀛洲名刀「雷切」的真田龍彥,那個喜歡看花的不羈刀客,他的不羈性格倒是有些像是二師兄,也許正是這種性格,才讓自己覺得這種人絕非惡人,因此才出手救了他一次吧。
想起兩人離別時的話語,真田龍彥認真地一躬到底,肅聲說道:「多謝葉君相救,真田這條命原本應該是葉君閣下所有的了,無奈在下當年發誓,這條性命將永遠屬於一個心愛的女人所有,不過葉君放心,有遭一日,龍彥定將這條命換給葉君閣下……」
因為瀛洲武士像是前世的日本人,因而讓葉清玄萬分的仇視,但在這一刻,在自己面前慎重發誓的真田龍彥,突然在那一刻讓而葉清玄覺得對方也是一個人,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非是天生的仇敵。
原來王八蛋裡也會生出好王八的啊……
當時的葉清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竟然有辦法治好‘七陰絕脈’,那為何葉老弟剛才不直接說出來呢?」莫野離問道。
葉清玄搖了搖頭,說道:「是他不想說出來,也許是以為這‘七陰絕脈’是絕症,自己心中坦然,而且不想說出來,是怕我們可憐他吧。放心,他是書院弟子,父親也是書院的人物,找到他,應該並不難辦……」
眾人方才釋然。
封清巖看了看天色,剛剛不到八時,便出言說道:「我們在寺中吃過早飯再下山不遲,最緊要的是給主持多留下香火錢,我看那個老和尚為此惦記了不下一晚吧。」
眾人不由得轟然大笑。
封清巖此時方才對著申屠嬌嬌問道:「申屠小姐,這一次令尊在江湖上大動干戈,時機固是千載難逢,但卻有可能讓魔門漁翁得利,而對付的洞仙谷又是我們的朋友,不知道你有什麼法子勸勸令尊罷手麼?」
申屠嬌嬌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卻是難辦的很,我爹爹什麼都肯依我,但唯獨在這江湖上的事情,卻是完全不肯我插手,反倒是說什麼家業要由兒子繼承,因此處處讓弟弟參與其中,在這件事上,我說話的分量,還不如弟弟有用呢……」
這個時候,葉清玄方才一驚,不由得說道:「那不知申屠小姐和令弟的關係如何呢?」
申屠嬌嬌叉腰笑道:「母親去世的早,弟弟最是聽我的話了,我說一,他絕不敢說二!」
葉清玄一拍大腿,說道:「那敢情好!」
「咦?怎麼!?」
葉清玄笑道:「前幾天我在襄陽城見到令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