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凌威卻將信疊了個整齊,笑道:「不信也沒有辦法啊,形勢比人強……」
「難道我們不能召集八大世家追捕此人麼?」司徒怡蘭出言問道。
司徒凌威摸了一下司徒怡蘭的腦袋,道:「傻丫頭,要是把事情說出去,我們得到的東西怎麼辦?還要交出去?那不是枉費我們一番算計了麼?這個葉清玄真是不簡單,這等情況下還能將寶劍送回來,就是知道我們甘心為他保守秘密。」
「那我們豈不是受人玩弄於鼓掌之中?」黑老不忿地說道。
司徒凌威一皺眉,問道:「那依你之見呢?」
「將事情稟告主母,等待援軍到來,到時不容他葉清玄不歸還寶物了!」
司徒凌威生出一絲無力感,無可奈何之下,有心放開這一切,於是點頭說道:「那就依黑老的意思辦吧。姚定盛的那一掌雖然不會要了我的老命,但也夠我喝一壺的,這段時間便由黑老來主持,我就全身心的養傷好了!」
「如此……也好。」黑老倒也不推遲,想當然地應承了下來。
遠在百里之外。
一艘官府巡邏快船之上,葉清玄等兄弟眾人聚集到了一處,仔細看著眼前的奇景。
如同魚缸一般大小的「青銅琉璃盞」中被注滿了清水,而江水寒隨身攜帶的那隻「青銅八面鼓」則是安穩地放在了清水中的正中間。
一股金黃色的光芒從中照射出來,「青銅八面鼓」上的景物和紋路,透過「青銅琉璃盞」透明的材質,反射到了船艙內的四壁上。
原本根本找不到頭尾的景物,在反射之後,「青銅琉璃盞」上的紋路與「青銅八面鼓」上的景物互相重疊,清晰地顯露出一張地圖。
如花和尚站在桌子上,高舉著兩件寶貝,那地圖影像從眾人頭頂躍過去,投在了四周的牆壁上,引起眾人不斷的驚呼聲。
「好了,收起來吧。」葉清玄一齣聲,終於讓如花和尚結束了人形放映機的任務。
「真是想不到,這‘青銅龍塔’的位置竟然是在中州的洛都附近,靠近了雲夢大澤。」孟源筠咋舌不已。
皇甫泰明嘆息道:「洛都千年前便是‘龍神’敖烈的皇宮所在地,這沒有錯,世人知道的不在少數。問題是千餘年來,這附近也沒有發現任何塔類的建築存在啊?千年間的地貌變化,絕對不可能有這般滄海桑田。」
江水寒回憶著說道:「記得圖畫中的那座大山麼?如果所料不差,那應該便是洛都郊外的紫金山。」
「不可能,紫金山我去過無數次,那裡除了一座臥龍寺之外,只有滿上的牡丹花值得一看,每天的遊人那麼多,怎麼可能是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如花和尚呵呵一笑,道:「‘龍神’、‘青銅龍塔’、‘臥龍寺’,呵呵,看來這地方跟龍很有緣啊?」
眾人一愣,接著數人同時扶額長嘆,如花和尚莫名其妙,甕聲問道:「怎麼?我說錯話了麼?」
眾人連忙搖頭,皇甫泰明拍著如花的肩膀,說道:「兄弟,你立了大功了。我滴個天啊,我真是夠白痴的,這麼明顯的聯絡怎麼會沒有想到?」
葉清玄堅定地點頭說道:「沒錯了,‘青銅龍塔’一定在這紫金山附近。只不過原本在山上,如今不知道怎麼會不見了蹤跡。那個‘臥龍寺’大為可疑,以我之見,只怕是‘仙龍洞’的人安排在那裡的根據地,其目的不外乎便是尋找‘青銅龍塔’的下落。」
江水寒繼續發揮自己的聰明腦袋猜測道:「根據傳說,當年天龍王朝被覆滅的最後時刻,是敖二世點燃了青銅龍塔下方的機關,將圍攻‘青銅龍塔’的上千武林高手盡皆炸死,青銅龍塔也是那個時候絕跡於江湖的……」
皇甫泰明皺眉道:「你是說,當年有可能青銅龍塔被毀掉了?」
「有這個可能,但不一定。」江水寒繼續說道,「我是說,青銅龍塔未見得毀壞,但山體有可能倒塌,畢竟炸藥不是埋在塔裡,而是塔下,如果威力夠大的話……」
皇甫泰明呻吟地說道:「如果威力夠大,那青銅龍塔可能被埋在紫金山的地下……」
「也可能被炸倒之後,從山上滾進了雲夢大澤!」葉清玄介面說道。
孟源筠嗚嗷一聲,竄起來多高,卻把如花嚇了一大跳,怒喝道:「幹什麼,你個死猴子,踩到尾巴啦?」
孟源筠也不回嘴,摩拳擦掌地興奮說道:「這麼說,我們又有大事要做了?」
葉清玄沒好氣地說道:「現在的大事是活著把鄭展堂交給薛老頭,至於‘青銅龍塔’的事情我們也要放在見過四哥他爹之後再說!」
提起情況不明的靖宗皇帝皇甫敬德,皇甫泰明這個兒子的心情立即又陷入了擔心之中。
「鄭展堂、鳳儀閣、魔門、青銅龍塔,這麼多麻煩事糾纏到一起,看來我們兄弟這次要動真格的了!」萬國泰攥緊了青龍偃月刀,沉聲說道。
葉清玄淡淡說道:「讓鄭雲彪、郭雲飛、謝雲安他們三個帶隊回我師門吧,生下來的戰鬥不是他們能應付得了的,留在身邊,反倒會拖累我們。」
皇甫泰明點頭同意,但也微微擔心地說道:「那樣一來,我們的實力多少也被削弱了……」
葉清玄眼睛一亮,道:「發訊息給二哥和段老五吧,這樣的場面怎能沒有他們兩個參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