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直抱著肩膀不說話的魏無疚走過來,直接搶下了半隻燒雞,道:「如此也好,打就打,晚打不如早打,按他們的打法不如按咱們的打法……‘品劍會’?我操他大爺去吧,我讓他‘品毛會’都辦不成!」
眾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想不到這位魏無疚脾氣上來也是這麼大,看這樣子也是動了真怒,就算曹勝和章丘太炎兩人的天絕排名超過他不少,眾人也不由得替他們擔憂。
「好,今天我們兄弟就來個大鬧徐州府,看看有什麼人敢擋咱們兄弟的路!」
葉清玄倔脾氣一上來,也是不要命外加不要臉的主兒。
眾兄弟轟然響應。
身子落在最後的鄭展堂呵呵一笑,淡淡說道:「果然是……一群精神病!」
哈哈哈!
如花和尚一陣狂笑,三拳兩腳外加一禪杖,將眼前十多條之前還氣焰熊熊的江湖好漢打翻在地,因著沒有大仇,他們也不過是與人助拳,所以未曾取他們性命,只是都「哎哎呦呦」地骨斷筋折,傷的爬不起來。
如花那夯貨早把僧袍脫下了半扇,露著精壯的大膀子,杵著大禪杖在那裡叫囂道:「一群沒眼力的狗才,這回認識灑家的大禪杖了麼?」
眾人中最早挑釁的「香獐」白勝之前被如花一把嘴巴扇飛了三顆門牙,此時捂著腮幫子,拼命點頭道:「認得了,認得了……敢問大師法號幾何?」
「灑家如花!」
眾人當場呆滯,這傢伙就是那「狂僧」如花啊?白勝不由得暗自叫屈,早知道是這大和尚,他哪裡敢觸黴頭啊……
「狂僧」如花的威名,已經與葉清玄一樣,早已名動江湖,更隨著劫持鄭展堂的事件讓他們兄弟幾人的名聲如同井噴一般地傳播開來,風頭一時無兩,連著那些早已成為一方豪傑的前輩高人都是比之不上。
如花繼續訓斥道:「告訴你們這幫狗才,灑家的禪杖只給你們留一次情面,再遇到跟灑家叫板,灑家一禪杖拍扁了你們……」
接著一掄大禪杖,一聲風響,擦著眾人的鼻頭飛過,嚇得眾人一陣驚呼,方才喝道:「聽清楚沒有?」
眾人忙不迭地點頭,「挺清楚了,聽清楚了……」
這群武林高手齊齊暗呼倒霉,他們這次前來,不過是湊個熱鬧,畢竟三十六天絕之一的曹勝發來請柬,這面子說出去是足足的。誰能料到,這主人還沒出面,這客人就找起陪客的麻煩來了。
沒了曹勝這位正主撐腰,這群人的實力真是白給。
如花和尚轉身扛著大禪杖便走,孟源筠叼著小筆頭走上前來,挨個看了一眼,哀聲嘆氣地將小本子拿出來,挨個對比著劃上橫槓,同時嘴裡叨咕道:「情報失誤啊,這哪裡是馬馬虎虎,根本就是混個臉熟嘛……」
那一群先天高手個個羞愧難當,更有失聲痛哭,埋頭不語者。
如花大和尚囂張跋扈地走了回來,葉清玄笑道:「怎麼?爽啦?」
如花吐了口吐沫,抖了抖渾身的肌肉,道:「連熱身都算不上!」
「那就好!我們走……」
「去哪?」
葉清玄一指前方「青鸞閣」,笑道:「餓著肚子怎麼打仗,走,赴宴!」
「好嘞!」如花大笑著領頭就走。
皇甫泰明一愣,問道:「可這宴會還有三天,我們這麼就過去,是不是太冒失了?」
「等著人家擺好鴻門宴麼?」葉清玄呵呵一笑,道:「這場宴會既然請了咱們兄弟,那什麼時候開始,就是咱們說了算!」
接著眼中神光一閃,猛地扯起脖子仰天長嘯一聲,聲音破天而去,倏然傳遍數十里遠近,周圍數以萬計的武林人物,本就被之前的爆炸聲驚醒,此時更是紛紛從各處湧上了街頭房頂,極目向這裡遠眺而來。
葉清玄長嘯一聲之後,施展【千里傳音】之法,嗡嗡隆隆的聲音如同九霄雲外傳來的雷音,瞬間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武林人物的耳朵裡:「昆吾葉清玄,攜眾兄弟,前來赴會!」
聲音飄渺千里,巍巍蕩蕩,天下間的武林豪傑何時見過這般神奇的功法,明明說話之人遠在數里外,甚至數十里外,但話一齣口,卻彷彿直接落在了耳邊炸開一般,登時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心下駭然。
江水寒呵呵一笑,道:「七哥,你這招先聲奪人,用的真是漂亮。」
葉清玄哈哈大笑,道:「這一回赴宴的人恐怕就不止是我們兄弟了吧?那些聞著‘青銅龍塔’味道而來的鬣狗們,恐怕也坐之不住,擔心我們陷落青鸞閣,讓曹勝他們得到那‘青銅八面鼓’了……嘿嘿,算計我們兄弟?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