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得對,我們才能代表武林,絕不是曹家一群人能夠代表的!」
「說得好,那種惡人就該殺了,殺得太好了!」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死了就是死了,有什麼好說的!」
「有本事上臺比武,再來報仇!」
……
這四周群雄,大部分都是看熱鬧、等著撿便宜的好事之徒,本身又都是閒散武者,與那大門大派的勢力本就看不對眼,分外看不起曹勝等人盛氣凌人的態度,對葉清玄等人又有著同情弱者的心理作祟,再加上歸鱉生委實討喜,出場片刻,便人氣爆棚,偷漏殺了絕世高手辛冬青,更是讓人大吃一驚之餘,感到萬分的好笑,都是不忍他因此遇害。
幾方條件相加之後,葉清玄振臂一呼,頓時群起響應,紛紛贊同葉清玄的行徑。
曹勝等人頓時成了眾矢之的,喝倒彩和叫罵的聲音鋪天蓋地一般地湧了下來,他們一行人個個頓時臉色鐵青,氣得火冒三丈。
曹勝心中大罵不已,但此時若是堅持在這個問題上咬住不放,無異於惹了眾怒,雖然不懼這些烏合之眾,但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經這些人一傳遞之後,必然一落千丈,成為武林人士奚落的笑柄。
葉清玄通過「青銅八面鼓」引來的江湖草莽,終於發揮了他們蒼蠅一般不咬人膈應人的作用,雖然用不到這些人下場幫忙,但憑藉這群烏合之眾的人數,迅速將這個青鸞閣從曹勝的主場,變成了自己的主場。
曹勝等人即便準備在充分,但眾目睽睽之下,再也沒有獨擋一面、說一不二的話語權了。
低聲與章丘太炎和嬴惠英一商量,反正日後有「三聖島」的人會找葉清玄的麻煩,自己等人沒必要替「三聖島」強出頭,就算出頭了人家也不會領情,這件事不如就此作罷,繼續比武。
比武臺上丟掉的臉面,還是要在比武臺上奪回來。
曹勝臉色陰沉,沉聲說道:「葉兄弟好人緣啊,竟然得到群雄如此響應。也罷,既然如此,此時便當葉小友勝過此場,不過曹某在此宣告,場上比武,動手之人必須都是場上的武者,外人如果再插手其中,便算是違規,輕了剁手,重了賠命!葉小友,聽明白了麼?」
葉清玄佔了大便宜,自然不會反對,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曹勝等人一散開,葉清玄立即返身回了自己的廂房。廂房內眾人圍著歸鱉生,正都翹著大拇哥贊他聰明,竟然把辛冬青給激得下了場,不但丟了性命,又給大和尚他們報了中毒之仇。
歸鱉生滿臉小油汗,大嘴叉子都咧到耳朵根子了,在那裡白話道:「那你們看呢?我是誰?嘿嘿,辛冬青那老小子一撅腚,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激他下場是輕而易舉……幾位大爺、老叔,你們就說吧,看誰不順眼,想要教訓的,都告訴大侄兒,我站那一罵,保準他們排著隊地下來讓你們揍!」
眾人鬨笑之時,葉清玄回來正看到歸鱉生還在那吹牛皮,氣得上去就是一爆栗,罵道:「你個惹禍的東西,還有臉吹牛?你幹老子我差點讓人圍著剁嘍,都是你惹得事端!」
歸鱉生腦袋上立即現出一個大包,捂著腦袋求饒道:「哎呀,爹啊,您別動手,我這不是知道您老的本事麼?曹勝那老鬼那裡是乾爹的對手,就算人多勢眾也照樣不敢動您老一根手指頭。辛冬青那老小子死有餘辜,我要不給他一棍子,他就能逃得一命,日後指不定怎麼報復我們呢,還不如斬草除根,將他直接殺了乾脆!」
葉清玄嘆息一聲,道:「斬草除根個屁,這一次我們算是得罪了‘三聖島’了,日後少不了的麻煩?」
眾人想到此點,頓時都是眉頭緊鎖,暗歎不已。
偏偏歸鱉生那個夯貨,還在叫囂道:「‘三聖島’?哪的門派,我都沒聽說過,乾爹莫愁,等日後乾兒子我親自上島,一把火燒了他們的房子,給大夥出氣!」
眾人唉聲嘆氣,真是被這混蛋給打敗了。
反倒是許靈空笑著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葉子不必擔心,辛冬青出手傷害如花,而如花出重手當眾打暈了他。這仇怨便算是結了下來,以辛冬青的性格,日後也是個不得善了的結果,與其等他上門害人,還不如就此絕了後患,就算因此得罪了‘三聖島’,那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們多加心思防範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