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想不到這二人聯手攻來的威力竟然如此厲害,旁觀圍觀眾人也看得聳然動容,暗自設想假若自己換葉清玄之地處之,有何化解之法,所有人都覺得在此情勢之下,也只有選擇避其鋒銳一途。
葉清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左右手同時屈指,接著向外猛地一點,兩道無形劍氣同時射出,如同兩道激電般,分點在二人的兵器之上。
鏘!
兩下金屬撞擊的清音同時爆響。
兇猛大漢和銀髮老者兩人有若被雷極般全身一震,驚天動地的兩式全被破去,身形一挫,往後疾退。
葉清玄中衝劍猛地向外暴漲開來,千百道無色劍氣倏然向外激射,追著二人攻擊而去……
而同時,稍後撲來的花堪折手中畫扇也同時攻到!
鏘鏘鏘鏘!
雨打芭蕉一般密集的聲音響起,葉清玄【六脈神劍】以最為迅快的速度向外激射,密集的劍氣攻向魔門三人。
無形劍氣和三人毫無花俏的硬碰了十多下。
勁氣交擊,往上洩去,登時衝得屋頂瓦片激飛,開了個大洞。
那兇猛大漢和銀髮老者兩人手中兵器同時脫手,身子打著轉飛跌開去,每一轉鮮血便像雨點般從身上開來。
擅長以巧破拙的花堪折都被葉清玄硬逼著對撼,每一下硬接,他都要後退幾步,任他展盡渾身解數,也不能改變這種形勢,十多擊下來,花堪折便退足幾十步,他終是一派宗主身分,武技遠勝兇猛大漢和銀髮老者,否則已是拋飛身亡的下場。
葉清玄雖是一招比一招重,那無形無色的劍氣更是讓花堪折大感頭痛,而葉清玄本人卻依舊是一副悠然自得、遊刃有餘的模樣,這種感覺才是此時「花仙」寧堪折最感到氣苦之處。
殺!
花堪折三人稍一接觸便已經被葉清玄完全壓制住了氣勢,這讓一旁的「破山拳」徐平大為驚恐,自己早已經是跟魔門一條船上的人了,若是此時魔門敗北,只怕自己絕難逃脫悲慘的命運。
與其等到那絕望的時候,還不如現在就賣死拼殺一場,以梟雄之姿重出江湖。
此時不但是他,就連那「鷹杖」連一山和鄭燮、於長海也都是這般想法。
四人幾乎不分先後,同時大吼一聲,衝向了葉清玄。
葉清玄眉頭一皺,招式一轉,招架此三人的攻擊。
花堪折覺得壓力驀地消失,但仍忍不住連退數步,臉無人色,胸口激湯,「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這時兇猛大漢和銀髮老者才‘砰砰’兩聲,一蹲一坐,傷倒地上,二人全身衣服被洞穿了無數個窟窿,一人大腿,一人小腹,同時中了葉清玄的一記【六脈神劍】,鮮血汩汩流出,不可抑制,可見這一瞬間的交鋒有多麼迅快和猛烈。
「奸賊,受死!」
「破山拳」徐平此時看著葉清玄目疵欲裂,要不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子破壞了完美的計劃,此時韋笑天已經身死,更在蜀州豪傑面前中傷了昆吾派,他有信心就此成立反昆吾聯盟,讓昆吾派的實力踏不進蜀州一步。
但這精妙的計劃,竟然因為對方奇蹟般的出現而完全毀滅了。
徐平輸掉的不僅僅是名聲,他整個的人生都因此輸掉了!
所以他憤怒,他不甘,他要與葉清玄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可惜,他與連一山,不過是先天中後期的高手,而鄭燮和於長海連先天都算不上,三個歸虛高手的聯手一擊,都重傷而返,他們的攻擊又能如何呢?
不過是以卵擊石,但也說明了此時此刻他們四人走投無路的悲哀……
劍氣縱橫四射……
「呀!」
一聲慘叫從「鷹杖」連一山的口中撥出,整個人被葉清玄的劍氣洞穿出來無數個窟窿,鮮血如同暴雨一般向著四周濺射……
咔咔咔……
密集的骨碎聲響起,「破山拳」徐平的兩個拳頭,變成了一團肉泥,而鄭燮和於長海兩個背叛師門的叛徒,則是兩腿盡廢,軟躺在了地上。
花堪折狂喝一聲,瘋狂向外衝去。
而另外兩名魔門歸虛境高手,掙扎著要逃走,卻被梅吟雪兩劍刺出,當場成了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