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所有老兄弟都是譁然大驚。
江水寒身後「擎天手」穆長峰怒聲吼道:「不要臉的東西,你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那名貴公子面對江水寒等人微微一笑,長得真是面如冠玉,唇若丹朱,風度翩翩,意態瀟酒,不折不扣的公子模樣——只是他那隻眼,呃,稍稍細長了一點,而眼中的光芒也令人免得頗不對勁,冷兮兮的、陰沉沉的,更加上一股說不出的僵硬與冷酷的味道,看上去,頗有點邪厲的感覺……
而他後面的七位,年紀都差不多在四旬左右,雖然他們七個人的容貌相異,高矮不同,但卻俱有一個相同的特質,冷酷而悍野。
那貴公子背手笑道:「你又是什麼東西?也配來問我的名字?」
江水寒掃了對方一眼,冷笑道:「老穆啊,你對面的這玩意,你可能聽說過,數十年前湘西不是鬧過蛇災麼,一群不知所謂的玩毒的東西成立了個什麼‘神蛇教’,禍害了江湖不少年月。這位就是神蛇教中的左護法‘蝰蛇郎君’鄔章白,與那右護法‘赤練公子’金環照,都是教主‘蛇皇’的打手而已。」
對面的「蝰蛇郎君」鄔章白啪啪啪鼓了鼓掌,稱讚道:「妙妙妙,想不到你這個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竟然知道我們的來歷。」
「哦?原來是他們……」穆長峰冷笑連連,道:「可是盟主,後來這群蛇崽子不是一夜之間煙消雲散了麼?怎麼今天又死灰復燃了?」
鄔章白冷嘁一聲,正準備說話,反倒是江水寒代為解釋道:「那是因為他們的教主‘蛇皇’滕萬聖受了‘魔帝’羅破敵的招安,投靠了魔門了……」
譁!
此言一齣,四下皆驚。
原來當初曇花一現的「神蛇教」竟然投靠了魔門了。
這等秘辛之聞,便是讓那「蝰蛇郎君」鄔章白的臉色也是一變,陰聲道:「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江水寒沒有回答,而是哎呀一聲,拍了拍腦袋,搖頭道:「哎呀呀,不應該用‘招安’這個詞才對,畢竟那滕萬聖本身就是魔門毒宗的人,不過是因為與師兄爭奪宗主之位失敗,才一氣之下出走成立‘神蛇教’的,投靠羅破敵,應該是認祖歸宗才對!」
這一次,連鄔章白的臉色都已經徹底發青。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他能掌握到這些江湖秘聞,怎麼會料不到我們趁機突襲大江盟總壇?
難道這是一次陷阱不成?
鄔章白臉色鐵青,猛然回頭道:「發訊號!」
咻——
一條彎彎曲曲的煙花飛上半空,砰然一響,一條蜿蜒的大蛇出現在半空之中,接著四周驟然響起喊殺之聲,放佛無盡敵人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一般,朝著這裡衝殺而來……
那「蝰蛇郎君」鄔章白一聲嘶吼,怒聲道:「江水寒,任你再狡詐,今日也要再次喪命,殺——」
袍袖輕翻,鄔章白兩手之中已各執著一柄怪異的兵器——三丈長短,通體藍光閃閃,呈彎曲波紋狀的「奪命蛇矛」,率先朝著江水寒飛撲而來,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之勢,勢必要將江水寒在極短的時間內擊殺!
一場惡戰終於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