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大刀」易東風一轉手中的金絲大環刀,一邊蕩起層層刀浪,席捲「七蛇君」中的兩個人,一邊大吼道:「你這一雙狗種,易爺便陪你兩個樂上一陣——」
那兩位「君子」中的一個頭大身子小的人物也是個碎嘴子,眯著眼睛,陰狠狠的道:「怕你佔不了便宜呢,孫子!」
易東風勃然大怒,暴叱道:「看易爺割下你那支爛舌頭!」
正拼命間,猛然身旁一人橫飛過來,蕩在了易東風與兩名蛇君的中間,三人同時一愣,易東風耳畔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道:「先收了他吧!」
易東風哈哈一笑,手中大刀猛地一橫,飛快揮斬,那位仁兄的一柄喪門劍尚竟然有氣無力地舉迎過來,噹的一聲,不但喪門劍被擊飛,同時自己一顆大好的頭顱也早已骨碌碌滾出了老遠,四濺的鮮血頓時便染紅了周圍三人的衣袍!
啊?
那顆腦袋骨碌到那個頭大身小的蛇君面前停下,這兩名蛇君才發覺,眼前瞬快喪命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唯一有機會攻向江水寒的「山蛇」遊坤。
怎麼會這麼快?
他怎麼不還手?
為什麼舉起的兵器連一丁點的罡氣都沒有呢?
滿肚子的疑問都橫亙在二人心頭,也在其他人的心間閃現……
這位因為跟展羽、皇甫泰明、葉清玄等人結拜而因此聞名天下的大江盟少盟主,論及武功,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如此神秘,從來沒有什麼人與他生死相搏過,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是什麼路數,只是今日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之間,那先天后期的高手「山蛇」遊坤便已失去罡氣的支援,被人輕易削掉了腦袋。
這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殺!
刀浪如狂,「關東大刀」易東風趁著二人分神之際,兇悍異常地撲殺上來!
倉皇間兩名蛇君竟然做出不同的舉動,其中一人倏然後退暫避鋒芒,而剛剛還出言還嘴的那個蛇君卻是慌忙舉刀來戰!
那「關東大刀」易東風本就是半步歸虛的絕世高手,面對一個先天后期的人物當然有實力壓制,近些時日都得到江水寒附送不少從葉清玄哪裡討來的刀法秘笈,提供給他借鑑,易東風的刀法早已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噹的一聲巨響!
那蛇君的兵刃已被金絲大環刀上傳來的巨力盪開到了一邊,心神劇震之下,突覺寒芒眩目,世界瞬間倒轉,無頭的屍體一個筋斗飛出去數丈距離,鮮血如雨,噴灑一路!
狂笑如雷中,易東風走上前去,將地下那顆大腦袋翻過來……
那上面的五官早已忸曲得變了形,皮色就地一剎那已呈了青黑,這張人臉,和先前連在脖子上的那張人臉,只這麼短短的時間,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似乎無睹於那首級上恐怖的表情無睹於淤斷折的脖頸間血腥的模糊翻卷,易東風大吼道:「‘神蛇教’的畜生們看清楚了,這就是發狂言的下場!‘大江盟’所屬說一不二,那一個再敢大言不慚,他的舌頭便得被割下!」
譁!
轉瞬之間,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神蛇教」,頃刻間便被人殺雞屠狗一般地宰了兩人,這對在場所有於大江盟作對的人物,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蝰蛇郎君」鄔章白眼見自己兩名手下殞命,而自己被眼前蘇夢涵纏住救援不得,不禁憤怒得熱血沸騰,目眥欲裂,他目睹手下那兩名「七蛇君」死狀之慘,頓時便橫了心,紅了眼,尖嘯著,他發瘋似的撲上,一邊狂吼道:「一群卑鄙下流的豬狗,我定要將你們屠盡殺絕!」
不遠處江水寒再次負手而立,冷然道:「別光動嘴皮子,有本事,來啊!」
蘇夢涵笑著接道:「少盟主寬心,這等人物,連屬下這一關都過不去,還有什麼資格向您老挑戰!?」
側旋迴繞,鄔章白的「奪命蛇矛」劃映出騰曳的尖流,疾如狂風般,卷向蘇夢涵,口裡咬碎了牙:「我與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