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孤星道人所練的【太平青萍劍罡】最大的一處破綻,就是在頸後,一旦被人拿住這裡,便封住了全身經脈中罡氣的流動,既不能外放,也無法內修,全身如同殭屍,完全失去控制能力。
原本這個秘密只有太平道的天師衝素道人知曉,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青年也會知道呢?還是說他無意間碰到的?
那儒雅公子笑道:「怎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武功中的破綻麼?【太平青萍劍罡】這等紅級武學,在本公子的書櫃上,都是最下乘的武功,它還有什麼了不起的麼?」
孤星道人聽得滿頭大汗,色厲內荏道:「你到底是誰?」
儒雅公子仍是兩眼向天,輕描淡寫的道:「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我也不用你聽說過,我只是想跟你說,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對付別人,簡直是痴心妄想。你竟然還想教訓這位姑娘,還有眼前這幾位江湖豪傑,嘿嘿,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你既孤陋寡聞,又無自知之明,吃點虧是免不了的啦。」
孤星道人怒道:「你從背後偷襲與我,還敢胡吹大氣?有本事你放我下來,咱們從新打過……」
儒雅公子哈哈一笑,道:「好!」
說完也不見他手臂用力,只是掌心勁力外吐,孤星道人就如一團烏雲飛過,丟擲去數丈距離遠近。
那孤星道人一擺脫儒雅公子的束縛,獲得人參自由之後,半空中身子一挺,一個翻身便直立了起來,眼看就要重新站立,身後冷哼聲傳來道:「二位的事情辦完了麼?這位孤星妖道可不要胡思亂想啊!」
孤星道人驚呼一聲,左掌猛地一掌向後拍去,但剛剛蓄力,突覺頸後一疼,暗叫不妙,全身頓時痠麻,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身子又被倒提在空中,原來已被葉清玄如法炮製,如狗一般吊在了手中。
那手法,那速度,竟然與那儒雅公子如出一轍,孤星道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竟然被兩個小輩如狗一般地拎在手中,戲耍若斯,天下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旁邊那兩名太平道高手互視一眼,頓時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就奔著窗戶飛撲了過去,想要越窗而逃。
但耳畔聽到一聲淡淡的聲音,道:「二位哪裡去?」
同時二人感到身後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原本前撲的身勢空中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又撲回了那葉清玄的身側。
二人落地時剛要站穩,膝關節猛地一震軟痛襲來,窟通一聲,二人給那三名蜀山高手跪了下來。
許伯亭三人驚訝出聲,葉清玄笑道:「二位道友惹了禍端,就讓在下幫你們請罪吧!」
左手連揮,那二位妖道砰砰砰,向著三人連磕三個響頭。
了真師太面顯難色,側身讓過,口宣阿彌陀佛,而另兩人許伯亭和孫雄卻是面帶笑容,受之無愧。
而且這還不算完,葉清玄再次一抖手,那兩名道人再次飛起,躍過數丈距離,到了旁邊看熱鬧的人群面前,對著那之前被二人出言嘲諷的三位武林豪客,又是跪倒在地。
葉清玄又笑道:「還記這三位仁兄麼?要不是蜀山的許兄,這三位好漢差點便折在你們二人手中了,難道不該跪地求饒?」
說完,手下連揮,那二人又是砰砰砰地連磕了三記。
三人中的黑臉大漢哈哈一笑,道:「二位道長多禮了,不怕折殺我們兄弟幾個麼?」
四周諸人再次大笑。
二道羞憤難當,苦於經脈被制,口不能言,唯有瞪眼怒視。
葉清玄又是不停,一手掐著孤星道人的後脖子,一邊又將二個道士按到了眾多看熱鬧的人士對面,壓著二人跪倒磕頭道:「還有這些人,這裡的食客,還有這裡的掌櫃的,店小二,因為你們二人的緣故,受了多少驚嚇?你們就不該賠罪?還有這裡的武林豪傑,還有蜀州的江湖好漢,你們當自己是誰?敢到蜀州來撒野,難道以為蜀州無人了麼?」
好!
葉清玄的即興發揮,登時惹來所有蜀州百姓的好感。
蜀州人極重義氣,最看不慣欺壓良善之輩,如今葉清玄懲惡揚善,提所有在場人士出了一口惡氣,登時成了這些人眼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