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扯了扯唇角,看上去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
初禮指了指廚房門外:「現在出去,我要做飯了,你要是不出去就幫我把牛肉從冰箱拿出來切切,晚上吃土豆燉牛肉。」
男人停頓了下,想象了下自己站在砧板前圍著圍裙切肉的模樣,毫不猶豫扔下一句「明天中午十二點,我要吃披薩,江與誠請客」後,果斷轉身走出廚房。
初禮「哐」地蓋上電飯煲鍋蓋。
一把拿起菜刀,然後就發現比起切牛肉,現在她更想砍人頭。
……
第二天。
中午十二點,g市市中心w影城商場披薩店內。
坐在店內的眾人在進食過程中很難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坐在靠窗邊的那一桌,在那張桌子的桌邊,一共聚集著三個人——
成熟英俊的男人身著黑色襯衫牛仔夾克外套和牛仔褲,三分鐘前他推門而入,此時此刻他雙手放在牛仔夾克外套衣兜裡,站在桌邊,低著頭沉默地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的那個人;
被他注視的男人同樣英俊,頭髮帶著微微的自然捲(當然也可能是髮膠效果),他身著黑色風衣,彷彿並沒有感覺到來自桌邊的灼熱目光,這會兒正低著頭,認認真真地翻閱著手中的選單;
夾在兩人中間,一臉惶恐不安的是一個短髮小姑娘,看看站在桌邊的人,又看看坐在身邊翻閱選單的人,最終選擇陷入沉默……
奇妙三人組。
一片沉默被披薩餐廳歡快的bgm聲襯托顯得更加尷尬,站在桌邊的江與誠終於伸出手,拉出椅子長腿一邁穩穩坐下,看向餐桌對面那個埋頭翻選單的人:「他怎麼來了?」
這話卻顯然是在問初禮。
初禮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懵逼地抬起頭:「啊,他啊……」
一哭二鬧三上吊。
所以來了。
「很顯然,在你和這香蕉人保持著作者與責編關係的時候,不幸的是,我也是。」原本低著頭認真翻閱選單的男人突然「啪」地一下合起選單,抬起頭來看著坐在對面的傢伙,「紅酒牛腱披薩,薄底,加一份芝士,謝謝。」
晝川將選單往身邊初禮懷中一塞,抬起頭看了眼江與誠:「你為什麼要穿這種以你的年齡年輕十歲才有資格有臉皮穿出門的牛仔衣?」
江與誠翹著二郎腿,長臂一伸優雅從對面接過初禮雙食記奉上的選單,微微一笑:「你這件風衣我以前沒見過啊,昨天晚上買好順豐加急送到的?」
晝川:「你居然捨得刮鬍子了。」
江與誠:「髮膠抹太多了吧你。」
晝川:「看個電影你打扮得像個花花公子雜誌封面人物似的怎麼回事?」
江與誠:「我這是尊重女士,怎麼能讓我的責編帶著個邋里邋遢的男人在身邊然後在大街上被人撞見?你呢,看個電影你這又是什麼奧斯卡紅地毯打扮,韓劇男主角先生?」
晝川:「順手一抓一件衣服往身上套都是韓劇男主角的話,那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很無奈。」
江與誠:「《天才捕手》說得是正經文學出版編輯和正經文學創作者之間的故事,你這個成天嚷嚷著‘正經文學必死老子不需要編輯’的作者到底來幹嘛的?」
「看個熱鬧不行啊?」晝川也翹起二郎腿,「糾正一下,正經文學出版編輯和當紅,正經文學創作者之間的故事——你這個過氣佬又來幹嘛的?」
江與誠:「時刻準備崛起掀翻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謂‘當紅作者’啊。」
初禮:「……………………」
初禮:「那個,我想吃雞肉披薩。」
晝川「哼」了聲撇開腦袋,江與誠將翻都沒翻過的選單直接遞給了點菜的服務生,看著初禮微笑著點點頭:「聽你的,那就雞肉。」
晝川臭著臉坐直起來,補充道:「加一份芝士。」
之後初禮直接點了三杯飲料還有義大利麵,然後和藹可親地阻止了服務生日常詢問桌上其他人「還有什麼需要的嗎」這一環節,仁慈地讓服務生從這時時刻刻沉浸在詭異氣氛的餐桌邊溜走了——
服務生重複完選單抬腳落荒而逃時,坐在初禮身邊的男人和坐在初禮對面的男人依然眼中只有彼此,電閃雷鳴,刀光劍影。
初禮羨慕地看了眼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服務生:………………超羨慕,恨不得跟著他一起逃離此地哪怕是去廚房蹲著洗碗。
三人行,必有我屍。
涼透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來啦來啦,二更不二更內容定的嘛,你們怎麼可以懷疑我騙評論喲,我是那種人嗎,桑心!
ps:我知道《天才捕手》是今年的片,劇情需要,你們無視一下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