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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真正的殿前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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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表情有些木然,張開雙唇,任由黑髮滑下,聲音無比冰涼:「朕是一個不受威脅的人。」

她以為自己能夠猜到範閒知曉自己秘密後會怎樣做,手握如此大的秘密,以監察院的能力,可以很輕易地動搖北齊皇室統治的基礎,整個天下的北方,都會因為這個訊息陷入混亂之中。

「你不可能利用朕,如果你揭穿這件事情,朕便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如果你把這件事情隱瞞住,朕又怎會任你利用?」小皇帝怨毒地看著範閒。

範閒沉默許久,緩緩低頭,說道:「我要求的東西並不多,只是讓你聽話一些……」他翹起唇角自嘲說道:「你畢竟是個女人,再如何厲害,在某些關鍵環節,總是不如我們這些臭男人經得起摔打,要成大事,指望你是不可能的。」

小皇帝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來你早就已經想好了後面的事情,但是朕豈會聽你?」

此言一齣,小皇帝眼中絕決之sè一現,狠意大作,不知從袖子裡的何處摸出了一把小匕首,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胸口刺下!

…………入了劍廬,範閒便感覺到了安全,他沒有把小皇帝放在心上,所以也去搜尋小皇帝的身體,畢竟他知道對方是個女人,也不想把對方得罪的太厲害,所以根本想不到小皇帝身上居然還有最後一把用來自盡的匕首。

這匕首難道是很小的時候,北齊太后交給她的?不知為何,範閒的心中忽然湧起一抹淡淡的同情,同情身前這個女兒身的皇帝。終rì惶恐,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xìng別,不能如一般的女兒家那般過rì子,如此的一生,豈有半分愉悅可言?

他一掠而近,指尖一彈,彈中小皇帝的脈門。

噹的一聲,那把小匕首落在了床下,而小皇帝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狠意,左手悄無聲音地摳動了袖中的機弩,嗤嗤三聲!

…………房間裡響起一聲範閒的怪叫,只見他在床邊強行擰身,身體如灰龍一般翻滾著,在險到極致的情況下,避開了這三枝弩箭!衣裳已經被這三枝淬毒的弩箭刺破了絲毫,幸虧他裡面依舊穿著監察院的衣物,不然僅此一擊,便能讓他受傷。

範閒悶哼一聲,直接把小皇帝撲倒在床,雙手按住她的雙肩,憤怒地一拳打了過去,正中小皇帝的臉頰。

他之憤怒,在於剛剛對這女皇帝生出些許同情之心,卻險些被對方暗傷。他這才明白,對方畢竟是位皇帝,是游離於男人、女人之外的第三種生物,在面臨著人生最大困局之時,對方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來殺死自己。

小皇帝的唇角流出鮮血,卻沒有昏過去,驕傲而怨恨地躺在床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範閒,說道:「有種,殺了朕!」

————————————————範閒當然不會殺她,掌握了對方的秘密後,只要能夠真正降服對方的心,這位一國之君便會成為箱子五竹叔之後,自己在這世間的第三**寶。

然而要如何才能降服一位倔犟、聰慧、當了二十年男人,行事做事頗有男xìng絕決之風的皇帝陛下?

通過女人心裡最短的通道是**,這個道理範閒明白。他騎在小皇帝的身上,感受著身下不可能作假的、女xìng特有的彈嫩,知道此時的姿式有多麼的曖昧,多麼的chūn意盎然。但他畢竟不是一位強jiān犯,而且他也不認為強jiān北齊小皇帝之後,就真的能達成自己的目標。以他對小皇帝的判斷,如果事後自己放小皇帝離開,也許她只會拿熱水洗洗下身,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此生再也不見自己面,斷了自己所有的後續手段。

小皇帝在範閒的身下掙扎著,自幼被當成男孩子養大,她的氣力遠比她的武道修為要來的厲害,範閒一時失神,竟險些被她翻了過來。

範閒看著她唇角的鮮血,怨恨的眼神,心頭一陣煩悶與憤怒,壓低聲音怒吼道:「你這娘兒們好不省事,是你想殺我,我才對付你!」

「對付朕?」小皇帝忽然停止了掙扎,一拳頭向範閒那張漂亮的令人厭惡的臉上砸了過去,大怒說道:「你還敢強暴朕不成!」

範閒躲過這yīn險的一拳,終於難以自抑地憤怒起來,無比冤枉大怒道:「當年是你**我!居然還說我要強jiān你!」

小皇帝臉sè一變,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年夏天,在上京城外破廟裡發生的那一幕,整個人的氣力都弱了三分,但是她是何許人物,把皇dìdū當成了熟練工種,知道此刻斷然不能向範閒低頭,不然一輩子都要被此人欺壓在身下,於是憤力低頭向範閒的下頜撞去,意圖翻身做主人。

小皇帝聽到那年夏天這四個字之後,就像瘋了一般,無比瘋狂地向範閒發起了進攻,咬,扭,擰,捶,也不知道這個小小的身軀裡,是從哪裡來的這麼瘋狂的氣勢和無窮無盡的力量。範閒並不想殺她,一時間竟被整的狼狽不堪,手臂上被隔著衣服咬了幾個紅印,也被咬出了怒火來,單掌向她的身體上拍去,就像是打範思轍屁股一樣。

或許偷窺劍廬鬧劇的諸位看官會問,小范大人為何不將小皇帝打昏?

其實道理很簡單,昏了的人總是想醒的,不讓小皇帝屈服,範閒便是白冒了這麼多險。

還有一個不能宣諸於口的原因便是,其實和一位女皇帝如孩童般打架,耳鬢廝磨,衣物交纏,四肢互絞,感覺……就像西湖內的水,一蕩一蕩,漸漸蕩至船上,或是床上,以及上面的人們心中。

二人在床上進行著貼身技的較量,正是所謂柔道,看過柔道的人們都清楚,必備的一招便是拉衣服,然而再結實的衣服也有被拉開的一天。

所以最後小皇帝那抹不知什麼材料製成的白布終於斷了,發出了這個幽暗房間內第二次撕裂的聲音。

範閒此時被她騎在身上,眼簾裡盡是一片雪丘茫茫,他的眼神茫茫,心想對方不止是女人,還是一位很偉大的女人。

…………雪上有紅梅,戲雪的這一對男女都累了,小皇帝衣衫不整地騎坐在範閒的身上,摁住他的雙手,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酥胸半露,全部落在範閒的眼中,而此時的情形,更像是小皇帝在強jiān範閒。

小皇帝額角的黑sè長髮已經被汗打溼,貼在一處,配著她的直眉,格外有一種清麗的感覺。世間人都敬她為帝,從不敢正眼去看,即便去看,也不可能看出別的感覺,但此刻在範閒的心中,她是個地地道道的女人,所以看這一幕,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一個強勢之中帶著柔弱的女人,一個有皇帝身份的女人,一個永遠不甘心被人騎在身下的女人,就這樣與自己緊緊相依著,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小皇帝騎在範閒的身上,沒有感覺到範閒忽然陷入了安靜,快沒有力氣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將來,北齊的將來是什麼,絕望充斥著她的內心,二十年裡的過往總總,讓她無比的疲憊,她很想就此躺下,然而北齊皇帝的身份,卻讓她無法躺下休息。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有些無奈地眨了眨眼。隨著這一眨眼,幾滴汗珠順著黑sè的長髮滑落,滴在範閒的下巴上,就像是一滴油進入火堆,燃起了範閒心頭的火。

「廟裡就是這個姿式?」範閒沙啞著聲音,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和微微彈動的那片雪丘。

小皇帝握著他的雙手,無力地低著頭,心中生出無窮的悲哀,不甘與憤怒,她忽然抬起頭來,狠狠地盯著範閒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想到了當年廟中的那一幕,還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決定在帝王生涯的中途,由著自己去決定某一件事情,哪怕是很瘋狂荒謬的一件事情。

她低下頭,用那雙薄薄的嘴唇堵住了範閒的唇,然後用力地咬了下去,鮮血就像是花朵一般,漫延在二人之間。小皇帝忽然想到了自己初cháo的時候,也曾經像此時此刻一般,充滿了徬徨、期待、害怕、興奮……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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