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寬容,支援,尤其是訂閱和月票,因為我是俗人,最喜歡鈔票了。
書評區一直是領導在管,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大家找她便是,與我無關啊……迴音……啊………………快兩年的rì子,有很多的感觸,卻一時說不清楚什麼。只是知道懷孩子的姑娘早已經生了,懷孩子的老師也生了。似乎從朱雀記的時候,就有很多女讀者懷著孩子,這似乎延襲成了某種美好的習慣。
然而前幾天才知道,有兩位慶餘年的讀者因為看書而走到了一起,開始戀愛……這真是不知道說什麼,自我感覺挺強大的。慶餘年從保姆進階成了紅娘,可喜可賀,祝福他們,雖然現在還是遠端戀愛,然而這算什麼呢?想想可憐的我……關於這兩年的故事有什麼遺憾的沒有?沒有,真沒有,我盡了自己的力,從事著自己喜愛的職業,掙取養家餬口的鈔票,很滿足。然而只是有些累,當初寫朱雀記的時候,那是個不停學習的過程,所以寫完了,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感覺很充實飽滿,而慶餘年卻是不停地掏著我的腦袋,快要把我掏空了。
很文藝,又開始文藝了。
慶餘年寫的不錯,這不是自戀,而是寫完之後的自我認知,每天平均要更新五千字以上,能寫成這模樣,差不多了。
這個故事裡我最喜歡什麼呢?很多很多,前面提過很多畫面,此處不再重複,反正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很好很好的,哈哈,而且我都喜歡。
我身騎白馬走三關。
…………我的桌面是慶餘年的畫兒,範閒闖法場之後,一位朋友所繪黑騎打扮的範閒,很是壯美,我不懂畫,但我很喜歡,偶爾在網上看到了,非常感謝這位不知名的朋友,因為他還畫了很多張,我都收集了,只是畫上您的簽名我實在不敢瞎認,怕認錯了丟人。
我的收藏夾裡有很多慶餘年的演員表,從壞笑同學,到書評區諸多同學,這個演員表列了無數次,而最新的一次,則是某位mm讀者找的真人相片演員表,驚著無數人,自然也jīng了,很是感謝這位mm讀者的用心,更感謝上天寵愛,讓這麼多mm讀者來看我這故事。
我很喜歡那個演員表裡所選的桑文,真的很溫婉,我心裡最初也有一個桑文,超級星光大道里面的一位小提琴姑娘,主要是嘴巴比較大,而且家庭主婦也有殺傷力。
海棠的選角也挺好,至少那張照片挺好,只是……先前也說了,我是照著羅桑實挑的咧,韓藝瑟這狐狸jīng一旦鄉土,真是能煞人啊。
範思轍選的尤其好!居然和我一模一樣!暗中吐血去,醜照居然到處飛啊……謝謝所有的人,真的,謝謝所有喜歡看慶餘年的朋友,因為你們的喜歡,對我來說,本身就是種獎賞。
…………後記寫這麼長,不知道以後有沒有,但以前估計不太多。可我還想寫,朱雀記的時候,也寫了這麼長的後記,顯得格外認真,根本不在意可能大多數的書友已然飄然遠去。
像是在總結人生大事一樣,是的,因為我始終把寫書這件事情當成大事,我是要幹一輩子的,我難得找到這麼一個自己喜歡的營生,當然要一直幹下去,每一本書的結束,對於我而言,都極為重要,這代表著曾經的努力和為之付出的時間。
我很看重的事情,對於世界來說,是芝麻不如的小事。尤其是每每有所感嘆的是,網路上的小說,無論當時怎樣光彩,可終究還是會被人遺忘。我零三年開始在網上寫小說,前面有人,旁邊有人,有很多極好的小說,卻已經很少有人能記得了,這種感覺真的不怎麼棒。
是的,我們這些人寫的是yy小說,意yín小說,快餐小說,網路小說……其實都是狗屁,我們寫的東西叫做通俗小說,或者說是商業小說,這就是我一直堅持的觀點。
我們可能不高深,不可能高深,然而寫的再差,能讓讀者打發時間,消除壓力,這便是功德,這就是通俗小說的意義所在,大仲馬,金庸,只不過比咱寫的好些,根骨裡,咱們都是混一個江湖的,不是嗎?
翻翻中國小說史略,其實古時候的同行還很多,而且他們那時候往往還掙不著錢。
去年七月在上海,某作協主席與三少,跳舞在那裡談論網路與傳統的問題,我在下面聽著,就在想這個問題,通俗小說由來已久,必將永生永世的持續下去,與天地同壽啊,那我寫這個,至少可以寫到死,也不怕沒飯吃吧?
噢,不是憤怒,只是在想這個問題,並且有些害怕自己寫的東西,將來真的會被所有的人都忘記,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寫這麼長的後記,讓我自己的記憶深刻些,同時也請大家記得,慶餘年,朱雀記,映秀,因為就像前面說的,這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如果你們還能忘……不怕,我反正要繼續寫書,一直寫,然後再寫後記提醒你們,哈哈。
…………我在起點看很多好看的小說,我自己很感謝這些作者能夠寫出讓我高興愉快爽利或感動的情節,陪我過了這兩年。
特此鳴謝:重生於康熙末年,官仙,平凡的清穿rì子,時空走私從2000開始,致命武力,美女部落的守護神,大內高手,重生之官路商途,重生之官道,機動風暴,星際之亡靈帝國,娶個姐姐當老婆,很純很暖昧,香國競豔,貌似純潔,豔遇傳說,史上第一混亂,順明,江山美sè,絕頂,與婠婠同居的rì子,篡清,人道天堂,惡魔法則,官路風流,宦海沉浮,官路迢迢,冒牌大英雄,流氓高手,蘇聯英雄,隱殺,冠軍教父,改寫人生,同居部落格,極品家丁,回到明朝當王爺,迷失在康熙末年,水煮清王朝,光榮之路,崩雲亂,冠軍教父,寄生體……孃的,不能再寫了,我這是純憑記憶寫的,肯定有錯有漏,至少還有大半的名字一時沒想起來,要得罪死人了。不過反正這也不是廣告,這廣告也不可能有啥效果不是?只是真的謝一聲,有書看的rì子就是好rì子,排名不分先後,哈哈。
同時鳴謝天涯真我版發照片的姑娘們,特別鳴謝娜娜。
…………後記再長,我再能羅嗦,可總也有完的時候。或許正是因為不想寫完,這種怨念太強大,所以電腦出了問題,所以當寫最後兩章之前,我專程去剪髮,以表達自己的鄭重時,我家樓下剪頭髮的小姑娘把手指頭剪傷了,真是抱歉,據姐夫昨天說,她家理髮店還關著門的……關於新書的題材和發書時間,真的有些慚愧,題材還沒有定下來,以前是想寫重生來著,向周行文同學,檀郎、更俗同志們好好學習一下,然而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還在考慮當中。
至於發書的時間,那就更久了,至少是四月以後的事情。親愛的老t教育了我,然而我可能還是要休息一段時間,人氣這種事情很虛妄,依理講,我肯定是要連著發新書是最好的,可是如果我寫的不好看,您也不會看不是?
我能力不足,很難一本接著一本地搞,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好好地準備一下新書,不管什麼題材,該買該借該偷的資料總是要準備好,大綱總是要在腦子裡形成一個故事,才能動手,就像慶餘年一樣,我總得想好故事裡面的人物是什麼樣的傢伙……笑著說,慶餘年開始寫的那天,我才想出來男主角的名字,範慎,那是剩飯,範閒,那是大家都知道的犯嫌。我是個沒有創意,只能吃剩飯,並且羅嗦的有些犯嫌的人。
再一處閒話,之所以末章裡淑寧很顯眼,那是因為平清裡面淑寧真的漸漸如偉大所說,變成一塊背景板了,我喜歡淑寧,不甘心……咦,是偉大說的還是湯姆說的?忘記了……平清是爛尾是爛尾!最近被香蕉罵爛尾的怨念在這裡發洩出來!
好吧,最後說,我是喜歡範閒這個人的,因為他就是我們。
…………能把這篇後記看到這兒的朋友,那絕對是鐵子了。鐵子是東北話吧,我一直在學東北話,因為我可能要去東北了,微笑中。
慶餘年這個書名的意思很多重,最開始的時候就和朋友們說過,代表著慶幸多出來的人生,在慶國度過餘年,慶帝的國度進入了末期,還有一個意思,零七年五月的時候,我說不告訴你們。
其實很簡單,領導在大慶,我想去大慶,共度餘年。
…………海子的詩,結尾的詞,送給自己和領導以及親愛的兄弟姐妹們: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餵馬,劈柴,周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chūn暖花開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訊告訴他們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我將告訴每一個人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我只願面朝大海,chūn暖花…………以下純屬虛構,絕對虛假,頓準也描過,我再描一次,只是為了滿足和梳理我自己的情緒。
「葉子,你的眼睛有治了。」
「嗯?」
「那床的病人死了。」
「真可憐。」
「是啊,聽說最後死的時候,一個人就只能哭,好在沒有把眼睛哭壞。」
…………有一年,雪山中的神廟,一個穿著秀氣小皮襖的小姑娘,痴痴地看著身旁眼睛蒙著黑布的少年,說:「竹竹,你怎麼這麼酷呢?」
那一年,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肖恩與苦荷,流著淚爬到了黑青sè的神廟前,然後從裡面跑出來了一個小姑娘。
還是同年,那個蒙著黑布的少年,遠遠地看著那頂透著燈火的帳蓬,小姑娘在帳蓬門口看著風雪,二人目光相觸,便不分開。小姑娘讓少年跟著自己離開,少年不肯,於是小姑娘跟著他回到了廟裡,沒有任何言語。
又過了一年,小姑娘終於帶著瞎子少年離開了那座冰冷的廟,少年的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那一年,小姑娘和少年在大魏國內遊歷,少年殺了很多人,他們來到了東夷城,然後在大青樹下,看到了一個專心致志戮螞蟻的白痴。
有一年,漸漸長大的小姑娘和少年坐著海船沿著蜿蜒起伏的海岸線旅行,在澹州港登岸。碼頭上一位年輕人看著海上而來的小姑娘,一時間竟痴了,險些落入海中——他這一生從未如此狼狽過,也從未如此幸福過。
又一年,那位姑娘和少年接受了那位年輕人和他幾位同伴的邀請,來到了偏於南方的慶國,提著一個箱子,進入了京都。
在進入京都城門的時候,因為不肯接受檢查箱子的要求,與慶國曆史上最年輕的京都守備師統領葉重發生了衝突。少年將葉重的雙手摁在溼溼的城門上,姑娘把葉重打成了豬頭。
還是那一年,葉重的叔父葉流雲與那位少年切磋,自此之後不再用劍。
那一年,姑娘家進入誠王府,看著那個面相苦愁的太監,苦惱地說道:「五常這個名字哪有萍萍好聽,我只是發愁,我們算是姐妹還是什麼?」
有一年,司南伯不再去花舫,成了親,誠王府老二那個泥猴兒,天天往京都外的太平別院跑,而誠王府的那位郡主睜著大而無辜的雙眼,心想葉姐姐怎麼生的那般漂亮呢?
有一年,江南三大坊初設,泉州開港,設水師,那位姑娘家坐在海畔的礁石上,看著海里的浪花,下意識地拋著手裡的金屬子彈,開始思念某人,然後和身旁的一個小兵笑著說了幾句話。
那些年間,兩位親王死於天雷,成為太子的那位年輕人依然如常,天天去太平別院爬牆,即便無數次被蒙著黑布的少年打落牆頭,亦是如此。
那些年裡,本名陳五常的那位太監,開始往自己的頜下貼假鬍鬚,或許是因為他不習慣被人稱為姐妹的緣故。
那些年裡,如朝陽般蓬勃的南慶開始北伐,開始失敗,並且開始從失敗中獲得信心。
那些年裡,貼上了鬍鬚的陳萍萍率領黑騎突襲三千里,救了某人,擒了某人,傷了自己,從此坐在輪椅上半步不曾離。
有一年,那位姑娘家生了個男孩兒,虛弱地、滿足地靠在塌上,用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緊閉著雙眼的新生兒。孩子的父親遠在西方草原,那位蒙著黑布的少年,則在床邊溫柔地看著她,然後少年感覺到了什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太平別院。
就是那一年,那些rì子,有個人走了,而那個嬰兒卻睜開了雙眼,看到了自己如白蓮花的雙手,身前的瞎子少年和身後坐著輪椅的老人。
又一年,漸漸長大的孩子在澹州港的屋頂上,大聲喊著:「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啊!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