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貝蒂不由疑惑了起來,不解的看著我道:「當然是步法了,這你不是知道的嗎?」
沒有直接回答貝蒂的話,我繼續問道:「你確定是依靠步法,而不是什麼防禦,格擋什麼的?」
「確定!」貝蒂沒有多做思索,果斷的回答道。
哦!
先是瞭然的做恍然大悟狀,下一刻……我猛的板起了臉,低沉的喝道:「如果連你爺爺都無法靠防禦和格擋來戰勝對手,那麼你憑什麼以為你可以?」
這……
面對我的問題,貝蒂猛的呆掉了,是啊……就算她的爺爺,也不可能敢和同級的武士正面近身對攻,不可能遠端直接防禦法師的魔法,那根本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看著貝蒂迷惑的樣子,我知道……必須下猛藥了,只有徹底的讓她明白過來,才可以死心塌地的做出改變,不然的話,她自己意識不到,我再怎麼說也是枉然。
想到這裡,我怒聲吼道:「你很崇拜你的爺爺我知道,不光是你,我也很崇拜他老人家,他為我們做出了很好的榜樣,可是你有沒有仔細想過,你爺爺最大的特長,正是躲避,你的爺爺,正是依靠躲避,才達到了今天的境界,擁有了今天的成就,既然這樣,作為她的孫女,你為什麼不去吸取這些寶貴的經驗呢?」
我……我……我……
聽著我疾言厲色的怒吼,貝蒂不由的慌了起來,不確定的道:「難道……完全憑躲避,真的可以嗎?真的沒有問題嗎?」
廢話!
聽了貝蒂的話,我猛的吼了起來,怒聲道:「單純的憑藉躲避,當然是不可以的,可是你不是還有四大步法嗎?只要你把四大步法運用好了,誰可以輕易的發現你在哪,更不用說什麼攻擊了,能找到你的,就算是高手了!」
啊!
聽到我的話,貝蒂猛的驚叫了起來,不過……她的雙目中,依然是不敢置信的光芒,完全靠躲避,徹底的忽略防守和格擋,這樣真的可以嗎?要知道……這已經是超越了傳統的戰術範疇了!
「不要懷疑老大,他的智慧,是現在的你永遠無法明白的!」就在貝蒂將信將疑的時候,阿蘭克斯的聲音,低沉的響了起來。
讚歎的看了我一眼後,阿蘭克斯轉頭看向貝蒂,認真的道:「說實在的,和我對戰時,我並不怕你的格擋,也不怕你的防禦,最讓我頭痛的,正是你的迷霧,你的踏浪,你的步雲,你的水影,這讓我在你靠近我之前,根本無法發現你的位置,更不要說攻擊了!」
呀!
聽了阿蘭克斯的話,貝蒂不由的驚叫了起來,與此同時,阿蘭克斯繼續道:「我是一個a級的弓手,而你不過是一個b級的盜賊而已,中間相差整整一個階位,如果連我都不能輕易的發現你,那麼我相信,和你同級的其他武者,想要發現你將更難!」
沒錯!
正說到這裡,血狼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阿蘭克斯說的沒錯,雖然我要戰勝你很容易,但是……那並不代表我可以判斷出你的位置,我只能憑藉大範圍的攻擊,把你給掃出來!」
呀!
貝蒂再次驚叫了起來,直到這時她才知道,原來……就算戰勝了她,可是這幾個傢伙,依然無法準確的判斷出她的位置啊,這樣說來,完全靠躲避的話,真的可以了!
可是……
遲疑的朝血狼看了看,貝蒂無奈的對我道:「大哥哥,雖然對方不知道我在哪,可是如果對方都象血狼哥哥這樣,靠掃的把我給掃出來,那我又該怎麼辦呢?」
聽了貝蒂的話,我和血狼不由對望了一眼,隨後同時笑了起來,一邊笑,我一邊搖頭道:「貝蒂啊,遇到事,要多想一想,如果對方可以把你掃出來,那麼我問你,你防禦或者格擋就有用了嗎?」
這……
面對我的問題,貝蒂頓時無言了,是啊……如果硬是把她給掃出來了,那麼……防禦和格擋就有用了嗎?如果真的有用,她怎麼輸給血狼了?
結果很明顯,如果對方真的可以憑藉攻擊,把她給掃出來,那麼就算她防禦和格擋也沒用,因為那根本防不住,也擋不住!
老大!
貝蒂雖然無言了,但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無言了,微微皺著眉頭,血狼遲疑的道:「老大,其實……貝蒂的想法,也並不是全部錯誤的,就算一個b級的戰士,也是可以憑藉掃,把她給掃出來的,如果完全沒有防禦和格擋的話,那對方一旦用掃的,貝蒂該怎麼辦呢?」
微笑著看了血狼一眼,我搖頭笑道:「血狼啊,你怎麼也和這個丫頭一起來逗我,如果一個實力和你差不多的人,用掃的攻擊你,你會怎麼樣?」
哼!
聽了我的話,血狼傲然的挺起了胸膛,不屑的道:「只要和我同級的,還沒有敢這麼做的,如果誰真的敢放肆的掃我,那我就集中我的鬥氣,以點破面,直接要他的命!」
聽了血狼的話,我微笑著聳了聳肩膀,對血狼道:「你看……你這不都知道嗎?那你何必還要我回答呢?」
這……
愕然的看著我,微微一思索間,血狼猛的露出苦笑的表情,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竟然是這麼簡單的!」
「什麼啊?你們都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聽著我們兩人一問一答,貝蒂不由焦急的嚷嚷了起來,我們剛才的對答,她完全聽不懂!
微笑著看了看貝蒂,血狼解釋道:「貝蒂,你應該知道,實力級位,其實是按照破壞力,以及鬥氣的境界來評定的,也就是說,同級的武者,他們的鬥氣應該是差不多的,這個你知道吧!」
恩!
聽了血狼的話,貝蒂不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隨後……血狼繼續道:「可你想想,如果一個和你同級的對手,敢用掃的對付你,那麼如果你集中力量,攻其一點的話,他的攻擊還能對你構成威脅嗎?」
這……
面對血狼的解釋,貝蒂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與此同時,血狼繼續道:「這就叫以點破面了,抓住這個機會,對我來說,只需要一擊,戰鬥可能就已經結束了!「
沒錯!
聽了血狼的話,我讚歎的點了點頭道:「血狼說的太對了,對方既然不知道你的位置,那麼想要找到你,就必然要用掃的,而一旦對方用掃的來找你,那麼……作為一個盜賊,你必須抓住這個機會,以攻對攻,破掉對方的掃擊,然後趁這個機會,一舉擊斃對方!」
說到這裡,我微微頓了一下,深沉的道:「我個人的理解上,作為一個盜賊,事實上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的,一擊不中的話,立刻逃離,再選擇下一次出手的機會,等有一天,你可以抓住敵人的任何一個破綻,瞬間把敵人殺死,那你的戰技就大成了!」
哎……
聽了我的話,血狼讚歎的看著我,搖頭嘆息道:「老大,和你接觸的時間越長,我便越是感到恐怖,如果……真的讓貝蒂練成了這套戰技,那她將成為這個天下最恐怖的存在了,無論是誰,面對著貝蒂,都將頭痛萬分!」
說到這裡,血狼敬佩的看著我,真誠的道:「老大,這套戰技是你發明的吧,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微笑著搖了搖頭,我不好意思的道:「也不算是我發明的了,我只是把很多戰技整理和改編了一下,然後就形成了現在的這套戰技,這套戰技的名字,我想以霧隱來命名!」
霧隱!
聽著這個飄渺的名字,血狼不由讚歎的點頭道:「很貼切,也很玄奧的名字,聽起來蠻不錯的……」
說到這裡,血狼轉頭朝貝蒂看去,鼓勵的道:「加油吧貝蒂,這絕對是一套偉大的戰技,只要你不斷努力,將來你必定名揚天下!」
恩……
談話到了這裡,貝蒂如果還不理解的話,那麼她可不是笨點了,那簡直可以說是白痴了,時到此刻,就連木斯塔法,都已經瞭解到了這套戰技的恐怖之處!
一旦進入了貝蒂的戰鬥領域,也就是霧區,那麼你就完全無法確定出貝蒂的位置,面對著隨時可能出現在身邊任何位置的敵人,你該如何去防禦呢?
或者,你可以用掃的,或者是亂射,但是這樣一來,在你發動攻擊的一剎那,敵人就可以從另一個方向對你發動攻擊了,就算你掃的方向正好,那敵人只需要來個以點破面,便可以輕鬆的破掉你的攻擊,並且趁你招式被破,失去控制的一剎那,結束掉你的小命!
深沉的看著貝蒂,我最後道:「貝蒂,完全的忽略防守,以攻擊代替防禦,以攻擊代替格擋,這正是最適合你的戰鬥方式了,你要記住一句話——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
啊!
聽了我的話,所有人都呆掉了,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這個說法誰都知道,可是通常的時候,這不過是一句說辭而已,並不太貼切,可是現在聽來,這句話卻簡直成了真理了!
說著話,我揚起了手中的兵刃,對貝蒂道:「可是……結合著霧隱戰技,你原來的兵器已經不再適合你了,我手裡拿的新月斬,才是最適合你的兵器!」說著話,我微微伸出手,把兵器朝貝蒂遞了過去。
遲疑的接過兵器,貝蒂按照我剛才的方式,把五指插入了新月形的兵刃上的五個圓孔裡,隨後五指一緊,手掌一收,頓時……新月斬緊緊的貼合在她的手掌內!
恩!
讚歎的叫了一聲,貝蒂驚喜的道:「握起來很舒服,很緊,絕對不會滑,更不會脫手,而且很容易發力呢!」說著話,貝蒂凌空揮舞了幾下手中的新月斬。
恩?
正快樂的把玩時,忽然……貝蒂發現刃身上,在五個指孔的下邊,竟然還有一個比較小的圓孔,這是做什麼用的呢?
看著貝蒂疑惑的表情,我猛的想起了什麼,伸手進皮口袋,一陣摸索後,我終於找到了一根銀亮的幼細鐵鏈,鐵鏈的盡頭,有一個手鐲一樣的圓環,而另一邊,也有著特別的設計。
徑直走到貝蒂的身邊,我把手鐲樣的圓環,帶在了貝蒂的右臂上,隨後……又把鐵鏈的另一端,安裝在了新月斬下邊的圓孔裡。
嗖!
按動手鐲上的一個寶石按扭,頓時……幼細的鐵鏈,猛的發出銳利的呼嘯聲,靈蛇般的被手鐲吸了進去,下一刻……兩米多長的鐵鏈,完全的被手鐲吸捲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貝蒂終於明白了什麼,鏈類的兵器,她還是見過的,一旦有了這個鐵鏈,那她將可以將兵器脫手攻擊了,這樣一來,等於她瞬間擁有了遠端攻擊的能力,在冷霧的遮掩下,她完全可以隱藏在冷霧裡,對敵人發動攻擊,自始至終,不需要出現在敵人的視線裡!
想到興奮處,貝蒂不由猛的撲到我身邊,掂起腳尖,迅速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快樂的跳到一邊,仔細的把玩著新月斬!
苦笑著摸了摸臉,下意識的朝周圍的其他三大菜鳥看去時,卻見這幾個傢伙竟然一臉的平靜,仔細一想,這本來就很正常,這個世界可是開放的很啊,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女人還不多的是嗎?何況……他們可沒見過貝蒂那絕美的容顏,沒什麼好驚奇的。
正暗暗思索間,貝蒂興奮的對我道:「謝謝你了,不過……我要怎麼使用這把兵器啊,有沒有配合這把兵器的戰技啊?」
聽了貝蒂的話,我不由微微一愣,隨即斷然搖頭道:「沒有,什麼也沒有,我能教給你的,就只有這些了!」
啊!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都驚叫了起來,雖然幫貝蒂策劃出了一套合理的戰術,但是……如果沒有實際的戰技去搭配的話,這……
看著眾人不解的目光,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苦笑著道;「拜託,我又沒使用過新月斬,我的特點和貝蒂也完全不同,而且……新月斬又是一門新發明的獨門兵器,我怎麼可能知道該怎麼用?至於戰技,那更是開玩笑!」
這……
聽了我的話,幾人對望了一眼,隨後……貝蒂不可置信的道:「大哥哥,你不會就讓我自己去瞎琢磨吧!」
斷然點了點頭,我確定的對貝蒂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要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斷的總結經驗,創造出屬於你自己的戰技,只有你自己創造的,才是最適合你自己的,別人教的,你永遠無法真正的領會和掌握!」
可是……
貝蒂皺著眉頭,無助的道:「可是完全沒有頭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用著把新月斬啊,又沒有可以參照的,完全靠自己發明創造,這……我做不到啊!」
聽了貝蒂的話,我冷冷的搖了搖頭,嚴肅的道:「貝蒂,沒有什麼事是絕對做不到的,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想做和不想做的,不必去在意能不能做到!因為我相信,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說到這裡,我不由沉吟了一下,隨後開口道:「這樣吧,我稍微給你一點指點,你的攻擊,以詭異為主,你的鍛鍊目標,就是在任何的情況下都可以出手,不但如此,而且在任何的情況下,都可以任意的攻擊敵人全身的任何一個角落,這雖然複雜了點,但是……卻是你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