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這是咒誰死呢!
蕭御臉色黑了下來,「胡說八道些什麼?」
光這一句話,就可以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了。
蘇妲己聽完,也沒說話,癟了癟嘴,就自顧自地哭著就往外走去,理都沒理他一下。
「說你一句還跟朕置上氣了?」
真是寵壞了!還敢給自己甩臉子了!
蕭御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悅。
「不是」,蘇妲己回過頭來,紅彤彤的鼻尖抽了抽,哽咽一下,「只是見完了皇上,奴家可以回去領罰受死了。」
領罰?受死?
蕭御瞥了一眼身後兩個剛剛哭得聒噪的奴才,略一思索,心裡就有了數。
敢情這小東西是以退為進,得了便宜還來自己面前賣乖的!
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想演?
那朕就陪你演上一齣!
蕭御一把扯住她,拉進懷裡圈住,面色不虞道:「哦?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居然敢讓朕的貴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