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藍就這麼抱著她的阿寶,神色淡然地坐在大廳中央,靈秀的眼睛裡有著淡淡的,譏誚的笑意,模樣看起來聖潔,卻帶著一股優雅的霸氣。
葉海言眉心一沉,本來就蒼白的臉浮現一抹慘白,身子在葉必勝懷裡輕微地搖晃一下,眼前一陣陣發黑,鳳非離的未婚妻
她竟拿出這身份來壓他們,她竟敢
眾兄弟姐妹都變了臉色,葉海雲此時也不敢說什麼了,看葉海藍一臉霸氣地坐在大廳中央,優雅且落落大方,葉必勝的臉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海藍,海藍,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頂撞父親
葉海言的聲音冷笑著夾著嘲諷,「鳳非離的未婚妻,哼,還未正式成親,你還不算王子妃,誰知道到最後誰是王子妃,你別拿這身份來嚇唬人。」
以前,她才是公認的王子妃,鳳非離的紅顏知己,葉家人心目中的公主,希望,卻沒想到如今會被這個黃毛丫頭奪了去。
竟還用這身份來壓她,葉海言如何煙的下這口氣
葉海藍手臂劇痛,尖銳的疼痛讓她的背脊溼透了,她卻面不改色地抱著阿寶,她的臉色也蒼白,這掩飾不了,但她看起來卻依然倨傲逼人。
葉海言的話,讓她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所以我說是未來的王子妃,而不是王子妃,五姐怎麼聽話的至少他沒有反悔過,我依然當得這麼名號,哦那日父親也在當場,他也親耳聽見了,如今這算什麼」
她說罷,冷冷地瞥了自己傷痛的手臂,衣裳破了一道口子,鮮血點滴濺落在地,葉必勝眸中一片猩紅,被葉海藍氣得七竅生煙。
他怒吼道,「只要你還沒出嫁,就是葉家的女兒,我打你,天經地義」
「是嗎」葉海藍微笑著,「父親大人,別逞一時之氣,這後果你擔當不起,不如,現在我們就到殿下府,要一個理論,如何」
若非情不得已,她極不願意搬出鳳非離來震葉必勝和葉海藍,然而,如今她力量不足以和葉海言和葉必勝過招,讓她平白捱打,她是不願意的。
唯獨搬出鳳非離,震一震葉必勝,她不信葉必勝當真會敢和她去殿下府。
鳳非離寵妻,聖都皆知,葉必勝自有耳聞。
「葉海藍,你真不要臉。」葉海言極怒,她自出生,從沒受過這樣的氣,指著葉海藍,渾身顫抖,美豔的臉近似於有些扭曲。
她極討厭葉海藍。
「我不要臉,為什麼不要臉呀我這張臉怎麼都比你好看,丟了多可惜,你若不要臉,或許還情有可原,因為你沒我好看嘛。姐姐,你的臉蛋也挺漂亮的嘛,別不要了呀,做人不要太自卑,這樣不好,不好。」言下之意,我比你漂亮,你不要自卑。
阿寶嗷嗷叫,「藍藍,你牛的,這女人自命清高,你這麼說非氣死她不可,強,強」
可愛的藍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