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了一陣子,便當是他本性如此,並未深想,他說過喜歡她的,這就足夠,可誰知道,他和她之間,在葉海藍出現後,彷彿隔了一層膜。
這幾天他雖陪她,當是生日補償她,可他卻心不在焉,她嫉妒的想,他是不是在想著葉海藍,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要發瘋。
方才,她明知,葉海藍的心蓮火抵不住她的碧血冥月高階解放,她卻一意孤行,她想殺葉海藍。
真的,很想。
此刻見他不信她,心中更悲苦,怨自己剛剛釋放的,為何不是巔峰解放。
她身子晃了晃,心緒不穩,鳳非離扶著她,「你傷得重,情緒別太起伏。」
「呵呵」她苦笑,「為何你不信我,你也感覺到,是她的氣息,不是嗎」
鳳非離抿唇,是啊,他感覺到是海藍和紫衣的氣息沒錯,只是,為何她們要找海言的麻煩,以海言的實力,不該受傷的。
「她想殺我,你知道嗎鳳非離,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肯相信我」葉海言失控地哭喊。
鳳非離眸色沉厲,「別胡說。」
「呵呵,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她咳了咳,心緒越發不穩,身子一軟,往後倒去,他眼明手快,趕緊接住她。
海言受了這麼重的傷,海藍呢她可有受傷他心中擔憂,他的確不信,海藍無緣無故會殺海言,她是冷情,卻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會主動找人麻煩。
轉念一想,紫衣在她身邊,尚不會有事,他先趕回醫治海言,她的傷很重。
等葉海言傷勢穩重一些,他立刻來看她,本想看她可否有受傷,卻看見她無礙,且和紫衣在說海言之事,言下之意,似真是她們主動找海言麻煩。
他本深信,海藍不會如此無理取鬧,還把海言打成重傷,可誰料事實擺在眼前,他微怒,現身問她為何要殺海言,她似是微愣,只是冷笑,「這是葉海言說的」
「回答我」他眸光陰鷙,漸狠厲。
葉海藍再一次冷笑,月光下的臉色蒼白得如一層薄薄的紙,「你跑來質問我,為何要殺她是啊,為何我要殺她呢你都認定是我想殺她,理由又何必知道,若真要說理由,我高興,可以嗎」
她和紫衣本只是一試葉海言身手,究竟到了什麼實力,並不想殺她,她是討厭葉海言,但討厭一個人,又不是非殺她不可。
她不知葉海言如何和鳳非離說的,但事情的確是她們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