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悶,納蘭逸博學多才,見識廣博,且人也算是幽默,至少有些談話很愉快,會令人忍俊不禁,但時而的壓迫令她很介意,不舒服。
或許他是太子,位高權重吧。
「既然不悶,陪我又如何」
「答案是什麼」
他一嘆,說道,「鳳非離是個被詛咒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你會很不幸。」
「被誰詛咒」
「老天。」
她嗤笑,不屑,納蘭逸挑眉,莞爾,她淡淡道,「鳳非離豈會怕區區一個詛咒,天不從我我弒天,這才是他的本性。」
納蘭逸微怔,垂下的眸,深沉難辨,許久方道,「海藍似乎很瞭解鳳非離。」
「不,我一點都不瞭解他。」葉海藍自嘲,看著不遠處飄落的桂花,淡淡笑道,「人若如這花草,知道什麼時候種植,什麼時候開花,什麼時候花謝,那該多好,世上就沒這麼煩心事。」
「人怎麼可能如花草呢,人有情,草木無情,豈可相提並論。」納蘭逸笑道。
她點頭,道,「的確,所以瞭解一個人,很複雜,很累,我討厭太過複雜的東西,所以不想了解一個人。」
她的世界,黑是黑,白是白,黑白分明,非常簡單,排除在黑白之外的人,她一概不予理會,什麼時候該把他們納入黑白線內,看他們的表現。
鳳非離如此,納蘭逸也是如此,黑白線外的人。
「是嗎我倒是很想了解,新的海藍。」納蘭逸琥珀色的眸落在她身上,這個新的海藍,雖有些頭疼,但相處的感覺,依然如此之好。
重新認識,也是一種福分和快樂。
葉海藍挑眉,新的海藍
「原來,海藍還有新舊之分,我第一次聽說,倒是稀奇了。」
納蘭逸微笑,不應,紙扇指著遠處的桂花,提議過去一走,葉海藍因他的話,有些心不在焉,隨著他走了過去,新舊海藍
什麼意思呢
她經常所做的夢在腦海中盤旋起來,她勾起一抹笑,前世今生麼怪不得他對她如此熟悉,這個世界既有神明,那麼前世今生一說,並不稀奇了。
如此說來,前世,他們該是認識的,且關係匪淺。
她不再說什麼,陪著納蘭逸在太和山逗留一天,傍晚才回家,納蘭逸很有風度,送她回到門口,葉海藍沒想到的是,葉海凡卻在門口等她。
他伸手,她自然走過,葉海凡把她摟到身邊,朝納蘭逸淡淡點頭,道,「納蘭太子,海藍身份特殊,不宜和你多有接觸,請你不要過分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