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情動,熾熱的吻從耳垂轉移到脖頸間,去扯她的衣裙,海藍一驚,扭頭閃避,他豈會如她所願,海藍怒起,狠狠踩他一腳,蹦開幾步,拉扯好自己被他弄得凌亂的衣裳,臉頰紅透,恨恨吐出兩字,「流氓」
「我再流氓,也唯獨對你。」君無恨大笑,眉目間藏不出的意氣風發,海藍悶,這對白怎麼如此熟悉,鳳非離每次調戲她後,兩人總會有這樣的對白。他慵懶地靠著橋墩坐下,斜睨著她,「你轉世一遭,性子倒是變不少。」
「千百年裡,這白月樹都變多,我豈有不變之理,再說,你不也變了嗎殿下。」海藍眯著眼睛一笑,她剛元神歸位,記憶全是前世,受牽絆太多,且為他承受雷刑,醒來一時不知如何和他相處,被前世的記憶影響太深。可她有海藍的記憶,也有葉海藍的記憶,豈會有不變化的道理。
唯獨不變的,便是這百轉千回的愛戀。
君無恨挑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海藍選了他對面的位置,他似笑非笑睨著她,「你就這麼怕我吃了你」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在葉家的時候,三歲就玩膩的手段。」
他開始有點後悔送她去葉家了。
海藍敲著石墩,雙腿輕晃,白紗裙隨著輕揚,靈氣十足,又似無憂無慮,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少女,前世的海藍絕不會有此般性情。
可不管是哪一面的她,他都如此深戀。
「君無恨,什麼時候讓我走」海藍突然問。
他唇角笑意微冷,「走你要去哪兒」
「我又不屬於魔界。」葉海藍平靜道:「你那些手下,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你又何必再和我扯在一起,我可不要被人當仇人一樣瞪著。」
「你的心思還能再彆扭些嗎」君無恨冷冷地睨著她,對她的表達方式非常不滿,「你和我在一起會影響我在魔軍心目中的威信,你擔心我好不容易回魔界卻失去兄弟們的信任,這些話對你來說,很難說出口嗎很難嗎」
海藍瞪著他,他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她回他一句自戀,哼哼著別過臉去,算是預設他的話,她幽幽道:「有些事,並非一定要說清楚,彼此才會明白。」
「海藍,我自認懂你,你也自認懂我,可我們都不會讀心術,你不能要求別人在你什麼都不說的情況下就知道你所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