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輕蔑地睨著霓裳,語氣傲慢,「未來的魔後,請您放心,我們的家事,不會禍及你們魔界,更不會禍及您的心上人,請您放寬心來。」
在君無恨說出不會有婚禮,海藍再說這番話,無疑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青紅交錯,更是恨極了海藍。
阿寶和晴天嘀咕,「好酸啊。」
「她家開醋坊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阿寶果斷搖頭。
金日但笑不語,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君無恨則是大怒,他開始同情冥王了,此刻他的心情怕是和冥王差不多,目光陰鷙如冰,直落在海藍身上,家事
她的家事不關他的事海藍是這個意思嗎該死的
她竟真敢說
這種冷嘲熱諷的話,他又豈會聽不明白,且她的態度讓君無恨著實惱火,竟看都不看他,完全漠視了他,君無恨不知海藍心中所想,此刻心中如一隻貓在撓著,極不舒服。
他恨不得把在場這些礙眼的人全都踩扁,只剩下他們兩人,他可以和海藍好好地相處,不用如此針鋒相對,在場這麼多人,海藍的目光卻都不在他身上,君無恨心中別提多惱火。
「你什麼意思」
「阿寶,解釋一下。」海藍懶得理他,隨口喊阿寶名字。
阿寶目光無限委屈,躺著也中槍,這是什麼世道這丫頭是不是忘記了,如今的他是君無恨的魔寵,不再是她的了。
在君無恨咬牙切齒的目光中,阿寶權衡再三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起內訌,畢竟冥王和十二大魔靈是不小的力量,問天和墨軒的是應對不了的。
阿寶目光難得嚴肅,以他的推斷,冥王的地獄深淵待過一千年,他的實力絕對在里亞和君無恨之上,殊不知海藍如何應對。
「海藍,你」君無恨一下子就竄到海藍身邊,他才一站穩,海藍已出掌逼退了他,她冷笑,「君無恨,你可以繼續成親,我們處理好家事,立刻離開。」
君無恨自知此事理虧,惱怒唷不能發作,以海藍的性格,此時一定要示弱的,若是不示弱,硬碰硬絕對死很慘,雖然示弱不是他的強項,他也從未對誰示弱過,可海藍是例外。
他忍,目前她不會有心思管這些兒女私情,冥王和問天、不悔的事她更關心。
「滾開」冥王冷冷地朝問天和墨軒說道,他不想和他們起衝突,他和不悔之間心結已極深,錯綜複雜,他又太過驕傲,有些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絕無可能和不悔說。
若和問天、墨軒再起衝突,不悔怕會更恨他。
「冥王,你休想從我身邊再帶走我女兒。」墨軒說道,「即便你喜歡不悔,我也不會把她交給你,讓你如此糟蹋她,更別說你是別有用心。」
一千多年前,守護不住不悔是她心中永遠的痛,這一次絕不會如此,至少她看向一旁的問天,至少這一次他是和她們母女在一起,而不是揮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