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愛情在三界存亡面前,微不足道。
「魔祖那性子,豈會放手裡亞也不會放手。」金日溫柔說道。
「不放手,那就上吧,來一個我揍一個,來兩個我揍一雙。」海藍一握拳頭,說得雄心壯志的,她想揮拳頭揍人很久了。
金日微笑,海藍囂張笑道:「今天我有審判者和不悔,又有彪悍的軒轅,還有一大批怨靈,看三界誰還能動我。」
「得意忘形了。」
「人家難得一次嘛,你想,你可愛的藍藍被壓榨了千百年,總算可以翻身狂笑革命,這是一件普天同慶的事。」海藍哈哈大笑,一掃方才的沉悶。
普天同慶金日挑眉,但笑不語,這丫頭果然得意忘形了。他見識過她的靈魂解放,力量的確強大,這今天后,三界中有主兵器的人都會研究靈魂解放了。
但沒有幾千年的時間,怕是不會有人領悟。
海藍和冥王是在地獄深淵,這是例外情況。
「我等著你揍人。」金日幽默一笑,「對了,問天呢」
「應該在流亡界。」海藍說道,帶著金日進流亡界,一起去踏月旅店,五百年不見,這裡依然如舊。
海藍和金日到的時候,旅店中的人都被審判者趕出來,圍成一團看熱鬧,可沒人敢進踏月旅店一步。
其中有幾人海藍還認得,她記憶力不錯,雖然過了五百年,但認得出來,可他們已經認不出她了,畢竟五百年,時間太久了。
她帶著金日進了旅店,眾人紛紛猜測,他們一定會被打出來的。
可誰知道,一切風平浪靜。
樓下空無一人,店長也不在,金日說道:「我聽阿寶說過他,這五百年都沒有他的行蹤,不知去向。」
「是嗎」海藍挑眉,店長不在那他去哪兒了
樓梯處有腳步聲,審判者從容走下,在魔界的時候看得不甚清楚,如今看的更清楚了,一頭張揚的黑髮,黑色的鳳紋長袍,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蒼白的臉看起來像是萬年不曾見過陽光,極是病弱,可他看起來卻是如此的剛硬,果決,舉手投足都有一股爆發性的力量。
他是什麼人
看起來極是厲害。
「我哥和不悔呢」
「樓上。」
他話音剛落,問天和墨軒已帶著不悔下來。
不悔臉色極差,一片慘白,海藍記得她分明沒有受傷,可臉色卻比彌留的病人還要差,問天和墨軒都是一臉擔憂的神色。
「不悔,你怎麼了」海藍詫異地問,審判者已抱過不悔,讓她安適地坐到一邊,不悔一笑,「沒事姑姑,你的魂魄,我該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