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君無恨斂了笑容,手指輕撫著她被吻腫的唇,柔聲道:「海藍,的確有過這一幕。」
海藍眼睛暴睜,抬腳想都沒想往他胯間頂去,老子要廢了你,君無恨眼明手快,趕緊攔著她的膝蓋,這情形下要是被她踢中肯定要殘的。
「海藍,你能不能聽說我說完」
「說屁啊,你是不是男人,要說幹嘛不連續說,哈哈,你還能承認,起碼還敢作敢當,滾開,老子不要你了。」海藍眼睛更是刺痛,也不知是怒的,也是疼的。
君無恨的脾氣素來不好,早就憋了一口氣了,但見海藍微紅的眼睛,彷彿一盆水潑在他燃燒的火上,瞬間滅了,只化一聲嘆息,「海藍,霓裳的確以幻術幻化成你的模樣來找我,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忘了你,可心中總記得你在白月花裡跳舞的樣子,看不清你的臉,可我記得你那身繡著蓮花的白紗衣,那麼漂亮,那麼秀逸。我不知道這影子是虛幻的,還是真實。那天晚上我喝得大醉,我以為是夢,是我夢中的女神,你也知道我渴望你多少年了,當初你不敢越過那條線,可我夢中不知夢見多少次擁有你,那些殘餘的夢一直存在,是我最美好的夢。那天晚上,我依然以為是一場夢。那天是魔界大慶祝,我被灌了很多烈酒,醉得看不清人,只看見那朵蓮花在我眼前拂過。可是,海藍除了你,沒有人能讓我如此。」
他說罷,用力抱住海藍,讓她感受他身上強烈的渴望,還有他蓄滿力量和掠奪的身子,那緊抵在她小腹間的灼熱更是明顯。
她知道他說什麼,只有她能挑起他的yu望。
只有她能讓他失控至此。
「如果是你,只要一個吻就能讓我瘋狂,可若不是你,再怎麼挑逗我也不會有感覺,所以她靠近我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不是。以往我即便是做chun夢,物件也是你,感覺也對。可霓裳始終不是你,穿著你的衣服,幻化成你的臉,染了你香味,可始終不是你。」
海藍錯愕地看著他,說不動容,那是騙人的,君無恨似乎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這些,從不過來沒有,心中不知道怎麼就快活起來。
喜悅得想要唱歌,其實她要的,只是一份完整的愛。
君無恨給予她的,只要是他的全部,她便沒有怨言。
那一場活春宮,是她憎恨他的源頭,如今在他說來,卻變成這樣,究竟誰是對的,海藍已心中有數。
聽到他說沒有她能讓他如此失控,她已覺得快活無比。
她突然噗嗤一笑,揪著他的衣領在他胸膛磨蹭了好久,片刻,低低的笑聲揚起,君無恨莫名其妙,她笑什麼但他不傻,他知道,海藍信他了。
這動作是她以前經常做的,她很喜歡他抱著她,只要不是不歡而散,她總是不捨地摟著他,在他懷中不知輕重地磨蹭,讓他又愛又恨。
這小性子,彷彿又回到當初。
「你笑什麼」他口氣不善。
海藍抬眸,學著鳳非離高深莫測的似笑非笑看他,眼睛戲謔地眨了眨,「喂,你做了多少回春夢」
君無恨耳根突然紅了,惱羞成怒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