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找你。」君無恨沉聲答,海藍一笑,果然還是君無恨,煽情也就幾秒鐘的事情,轉眼又變了神色。
她和這人已經牽扯一千多年,她傷害過他,他也折磨過她,可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都不曾放開彼此的手,沒有放棄這段感情。
她愛君無恨,誰不知道
既然遲早他們都要在一起,她又何必在介意什麼浪費光陰,他們牽扯一千多年,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到兩年。
他們浪費的還不夠麼
世間最難能可貴的是你愛著的人也愛著你,她得到了最可貴的事,她便要珍惜。
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珍惜你所珍惜的人,才是活著的人最有意義的事。
君無恨踉蹌了幾步,倚著城牆,一手捂上傷口,臉色慘白,海藍偏頭,冷冷地睨著他,「君無恨,以後再用苦肉計,你就死定了。」
她也沒再理會他,轉身便走,君無恨很無恥地摟著她的腰,海藍冷哼,「自己療傷啊。」
白著一張臉是想嚇死誰
「沒力氣。」
「你抱著人的時候力氣倒是挺大的。」
君無恨,「愛妃」
海藍眼角一抽,徹底無語了。
他和君無恨回踏月旅店的時候,諸神正在調戲軒轅,審判者,墨軒和問天、不悔、紫衣都在樓下,誅神劍那性子很得不悔喜歡,看她和軒轅搞笑,不悔難得露出笑容來。
「咦,君無恨,你怎麼受傷了」誅神劍目光一掠,墨軒慌忙起身過來,君無恨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墨軒蹙眉,這傷勢叫沒事
那什麼叫才叫有事
誅神劍大笑,「藍藍,最毒婦人心啊,你也真捨得,他要真掛了可怎麼辦你上哪兒哭去」
「活該」海藍不冷不熱地吐出一句。
墨軒說道:「無恨,上樓療傷吧。」
「你房間在哪兒」
海藍唇角一撇,「1008」
君無恨上樓。
問天擔憂地看他的背影,「海藍,你真出手這麼重」
他能感覺到君無恨的氣息,極為是弱,傷勢非常嚴重,海藍攤攤手,「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傷了他。」
「不是你是誰」墨軒疑惑了,復而明白了,咬牙切齒地罵一句,除了海藍,能傷他的只有他自己,八成是演苦肉計了。
不悔掩嘴笑,海藍目光掠過審判者,「審判者,你有必要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