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罷,下了踏月旅店。
海藍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沉默不語,審判者的身影落在她身邊,「你要幫魔界」
「我誰也不幫。」海藍道,心口有些沉悶。
審判者除了不悔的事,從來不過問其餘事,海藍深深地望著他,那男子目光深邃,暗不見底,她總覺得審判者身上有太多的故事,有太多的秘密,她看不懂。
他給人的感覺便是如此,危險,高深莫測,似是掌控了所有,這樣的男人是令人害怕的。
審判者看她一眼,冷冷地眯起眼睛,「你說過會報答我,是不是」
海藍頷首,的確,她說過要報答審判者,當年在地獄深淵,她承諾過,只要他能助她練成靈魂解放,能讓她出地獄深淵,她就會報答他。
審判者的確是她的再生父母,所沒有審判者,她或許已被地獄怨靈吞噬,或許她還在地獄深淵,或許君無恨已娶了霓裳。
報答她,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他從不回應,彷彿當這個承諾不存在,如今突然提起來,她有幾分詫異。
「你要我做什麼」
「我不要你做什麼,只要你什麼都不做,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審判者說道,深深地看著她,暗沉的眸掠過一抹快得不可思議的譏誚。
海藍也不知道,他在譏誚著什麼。
「好」海藍沉吟,「我答應你」
君無恨重承諾,她也重承諾,審判者對她恩重如山,她答應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並不過分,而且,她本來就不打算介入神魔大戰中。
他折身下樓,片刻後,她看見審判者帶著不悔出了流亡界。
他們去哪兒
這兩天,審判者和不悔都出去,很晚才回來,海藍並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也不關心他們去哪兒,有審判者在,不悔不會出事。
「軒轅,你覺得我的決定對嗎」海藍問身邊的軒轅。
軒轅道:「主人的決定,軒轅都覺得對。」
「嗯」
傍晚,她在流亡界的城上欣賞夕陽,遠處一輪落日,紅透半邊天,襯得起伏連綿的山巒更是壯麗,落日西沉,有一種說不出的絢麗悲壯。
幾名流亡者匆匆而回,神色慌亂,海藍認得出他們是魔鬼山歷練的人,她心中頓有不祥之感,莫非魔界的人敗了
「你們這副神色魔界敗了」海藍揚聲問。
勝敗乃兵家常事,交戰這麼多天,雙方都有輸有贏。
「海藍,你不知道,聽說魔祖君無恨受了重傷,被玲瓏打中,快要死了。」
海藍驀然白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