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見長劍刺來,側身閃躲,再次揮劍朝那少年攻取
兩人在這灰熊重新整理地上,從剛才的殺怪,變成了現在的相互廝殺。不,更確切的說是兩人的較量與切磋。兩人無論從度上,還是出劍招式上來講,可謂是半斤八兩,各有千秋,這幾十個回合下來,也算是不分伯仲。但兩人抱著的信念卻不同,血狐見其少年像冷血,再度勾起了他心中對冷血的思戀,那種刻骨銘心,難以忘懷的思戀。主神神殿冷血燃燒的那一幕幕,還清晰的浮現在血狐眼前。冷血消失前那一抹微笑,那一個燦爛的微笑,變成了兩兄弟之間的永別。這是血狐心中無法磨滅的痛,是永遠不能觸及的傷疤
看到這少年,血狐彷彿是看到了冷血重活一般。他心中百感交集,五味俱全。他知道,冷血最講究的是實力,最崇拜的也是實力,所以,他也要看看這酷似冷血的少年,是否有實力,是否與冷血一樣。因為他心中對冷血的虧欠,再也無法彌補,他心中對冷血的思戀,根本無法寄託,而現在,這酷似冷血的少年,卻奇蹟般的出現在他的眼前,從打鬥中,他感覺到,這酷似冷血的少年,簡直與冷血太像了,冷酷,具有實力,還有那不服輸的氣勢,那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寒氣,都讓血狐在這一刻,將他真正當成了已經失去而感到愧疚的兄弟——冷血。
而那冷酷俊美的少年則不同,他不知道血狐心中有這一段經歷,他也不清楚血狐口中所說的冷血所謂何人。他心中只有怒氣,憤怒血狐無視他,搶奪了他的怪物,還胡亂說出一些聽不懂的言語,將他認錯。這對於一個冷酷無情、自尊心非常強切具有熱血的人來講,這是羞辱,是一種最不能容忍的羞辱。所以,他必須致其死地,故而出手毒辣,招招下手皆是殺招,毫不留情
說話間,兩人在這灰熊重新整理地已經打上了上百個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兩人皆有受傷,但到目前為止,誰呀未能將誰幹掉。或許吧,或許這是上天對血狐的恩賜吧,讓一個酷似消失的兄弟在此相遇,但這種見面的方式,視乎有點過激了。不過這對於血狐來講,很滿足,真的很滿足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人雙劍繼續碰撞著,你退我進,你進我退,劍法叼專嫻熟,身形快如閃電,腳下步伐凌厲。互不相讓,打得不可開交
兩個小時過去了,兩人隨著噹啷一聲,同時踉蹌後退數步,兩人同時氣喘吁吁的雙手用劍撐著一搖一晃的身體,看來他們兩人經過長久的打鬥,這體力消耗,也特別大
兩個半小時過去了,兩人四目相對,沒在動手,兩人皆是一臉冷酷的表情。兩個長相不同但同樣讓男人嫉妒、讓女孩垂青的男孩,卻有相同的氣質,冷,那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冷酷。這絕非常人做作所能造假出來的。這種冷酷,是經歷過血與淚,經歷過無數生與死的考驗下,看透了世態炎涼,身負血海深仇才能具有的氣質。
三個小時過去了,兩人同時站直了身子,同時抬劍,猛然晃動身子,再次急衝對方而來,但就在兩人接觸的一剎那間,戲劇性的變化出現了,兩人同時擦肩而過,而後同時噗通一身倒在地上,放聲狂笑起來
這笑聲響徹整個灰熊森林,這笑聲中,充滿著傲視天下的氣勢,充滿著從心底裡散出來的喜悅
良久之後,兩人同時背靠著一顆大樹下坐在了地上,仰天看向天空,現場一片沉默。是的,剛才還兵戎相見,不死不休的兩人,現在居然同時坐在了一起,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好像這兩人天生就是一對任何人都拆散不了的兄弟
血狐仰天輕嘆了口氣,隨手從背包中摸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遞給一旁坐著的少年,然後自己餓點燃了一直,叼在嘴上幽幽的抽著,兩位冷酷俊美的少年,就這樣安詳的坐著,誰也沒說話,沉默,現場一片沉默,但這空氣中,視乎凝集著兩人心照不宣的相互欣賞,是的,是欣賞,要說兩人剛才是你死我活的對手,那現在就好像是親如歸肉的兄弟,可與而不可求的知音。
無人能夠明白這兩位冷酷俊美的少年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普通人也體會不到兩人腦海中到底考慮的是什麼。但事實如此,兩人坐在了一起,這一幕,彷彿有點像血狐在雲峰山遇到冷血情景,像,簡直太相像了
片刻後,那少年幽幽吐出一口煙霧,仰天冷冷問道:「你叫什麼?」
「殘刀!你呢?」血狐同樣仰頭靠在粗壯的樹幹上,雙眸看向蔚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