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見血狐如此黯然,碧遊視乎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緩緩抬頭,瞪著美目卻生生的望著他,遲疑片刻,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柔聲問道:「主人,你怎麼了?」
血狐聞言,緩緩抬頭,雙目含射出怪異的目光。一直盯著碧遊,良久無言
碧遊自知說錯了話,急忙捂嘴改口道:「額是哥哥才對!」
「不」血狐急忙擺手,視乎是想通了,輕嘆了口氣,緩緩起身,抬頭遙望村外,雙目眯縫,冷聲道:「碧遊,你愛怎麼叫都行,咱不用在別人面前演戲。」
不得不說,血狐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無論冷塵是否知道碧遊就是血狐的寵物,這事也不能在瞞下去了。要不然,這樣會出問題。
想罷,血狐低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拉起碧遊的手,不由分說,一路直朝村外狂奔而去
仗劍崖上,冷塵在劍神的指點下,正揮舞著手中寶劍,時而騰空躍起,時而矮身刺出,其揮劍之凌厲,就算在外人看來,也絕非等閒之輩,步入武林高手之流,不在話下。要說這劍神的七十二式劍法,那與魔刀刀法可謂是半斤八兩,不分伯仲。相互之間各有千秋。這也是劍神與刀神為血狐和冷塵擬定的為何不能比試的用意。因他二人在此地交手十幾年,也未曾分出個勝負來,為此事還白白浪費了十幾年光陰。故而不想讓自家徒弟在重蹈覆轍
「上挑上挑的勁道要猛,出劍要快,要不根本就不可能擁有殺傷力!今天怎麼滴,軟綿綿的。」
看著冷塵舞劍,站在一旁的劍神抬手在一旁指指點點,顯得極為正經嚴厲。貌似這老頭一向就這樣吧?好像與刀神那猥瑣老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猥瑣,一個紳士。就如同這骯髒的社會一樣。世上即有窮人,也有富人,有正義之人,也有邪惡之人,既有禽獸,也有人類。小說既有正版,也有盜版。
書歸正傳,冷塵今天的表現,對於劍神來講,視乎不在狀態之中。但他也不知是何地出了問題,反正就是不如人意。看了好一會,劍神原本就滿臉的皺紋頓時間擰成了疙瘩。見冷塵拔地而起,雙腿劈開,揮劍刺處之時,忽然間臉色一沉,非常不耐煩的搖了搖頭。
頓時間跨前一步,足尖點地,瞬間騰空而起,抬腳一擊邊腿,直掃懸在半空之中的冷塵而去。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冷塵身軀如同下墜的石頭,硬生生摔倒在地
冷塵只覺一股無名之火直衝腦門,翻身爬起,揮劍直刺落地的劍神而來。劍到劍神跟前,只見劍神不躲不閃,猛的抬起左手,中間倆食指瞬間將劍身夾住,順勢一用力。冷塵手中的寶劍如同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硬拽出一般,硬生生從手中脫離開來,乓啷一聲插進了一旁的泥土中,劍柄還在不斷搖晃著
劍神如今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這乃是劍神火的徵兆,他極力壓制心中不滿的怒火,低頭輕輕嘆了口氣,雙目眯縫,直視冷塵。遲疑片刻後,抬手厲聲喝道:「怎麼?不服氣,在來啊?就你這不入流的劍術,如何學藝有成?如何出去面對兇險之極的江湖?心不在焉,整天板出一副苦瓜臉。去瞧瞧死魔頭的徒弟。三十六式刀法,不比這七十二式劍法簡單。人家一夜之間可學其三分之二,而你呢,兩天時間,十十劍法居然練得如此地步,這並非是你資質領悟太差,而是你根本就心不在焉!」
冷塵楞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反常態的沒有衝動。或許吧,或許劍神說得很對。自己是比不過刀子,刀子無論在哪方面,都要比自己強上數倍。但自己已經盡力了,還要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