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有完沒完!」
猥瑣老頭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血狐厲聲打斷。丫的,敢情這老色鬼是以為自己在與那冷塵爭風吃醋呢?真是人老心不老的傢伙,黃土都快堆到脖子處的人了,居然思想還這般齷齪。這不得不讓血狐在心底裡狠狠鄙視了他一百遍!
刀神見血狐情緒激動,急忙擺手哈哈笑道:「得得,我老人家不問!」說話間,他輕輕嘆了口氣,揹著雙手從血狐身邊走過,挺直了身子站在仗劍崖上。抬頭眺望遠方,靜靜的呼吸著傍晚所帶來的清新空氣.....
血狐見老頭今天視乎有些反常,皺了皺眉,抬頭望向老頭那瘦小而又蒼老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著。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飛機?難不成又在想如何折磨自己?看樣子視乎有點不像。一般老頭想要折磨人,那估計也是睡覺時就考慮好了陰險毒辣的奸計,然後第二天佈置好一切,才來召喚自己。可是今天視乎顯得有些怪異。
血狐望著老頭的背影,視乎隱隱感覺到了一絲淒涼,一絲不捨,和一絲欣慰。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從他的動作表情上可以看到。他在哭,不斷的用手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老頭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碧蓮姐被劍神搶走了?他失戀了?不過看樣子又好像不是.....
正在血狐鬱悶之時,老頭輕輕吸了口氣,緩緩轉過身來。現如今血狐看著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忽然覺他視乎老了許多,就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他老了好多....
刀神頓了頓,眨了眨老眼,忽然一改原本玩世不恭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而且顯得極為正派。那樣子就跟下定了某種很大的決定一般。低頭再次輕嘆了口氣,正色道:「為師決定了,最後六式刀法,在今夜傳授與你,明天你便可下山,打哪兒來,回哪兒去!跟我來!」
刀神這一刻說話,絲毫不帶任何一點點痞子味道,現如今的他,彷彿在一瞬間變得極為嚴厲,就跟血狐現實中的師傅顯得一模一樣。但這也讓血狐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那裡不對勁,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側身看著老頭踏著踉蹌的步伐折回的背影,血狐楞了。只從見到老頭的一眼開始,這老頭視乎從來就沒這般正式過,要麼是痞子無賴的表情,要不就是一副極端猥瑣的樣子。但更多的時候,他臉上是帶著一種讓人感覺不寒而慄的陰笑。但此刻,此刻血狐感覺到他變成了一位真正的長者,那種德高望重的長者....
見老頭已經走遠,血狐這才回過神來。甩了甩頭,拖著皓月彎刀一個箭步,朝老頭身後追去........
這回村的路上,老頭一反常態,甚至連平時那多話的習慣也沒有了。沉默,寂靜,寂靜得有些可怕。這讓血狐感覺到了,感覺到今夜老頭傳授的東西,一定會不平凡。要不以老頭這張揚的個性,絕不會變得如此嚴肅....
回到村中,老頭並未直接走向碧蓮的家門口,而且是連正眼瞧也沒瞧上一眼。直徑領著血狐朝自己家中走去。
砰....
老頭一向對待自己這件破房子都顯得極為愛惜。可是而今,卻忽然抬腳踹開了房門。這一切看在血狐眼中,視乎都顯得那樣怪異。老頭要做什麼?他想做什麼?迄今為止,這還是個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