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我發脾氣半天沒理他,最後莫林看我不對勁跑來安慰,我含糊提了提穆弦的行徑,結果莫林哈哈大笑,說指揮官肯定是懷疑自己的‘性’~能力了,你就從了他吧。
當晚我們就和好了,穆弦同意不再「記錄」這種東西,但是轉頭我就聽到他吩咐莫普,把一份「個人絕密資料」存入帝都銀行……
時間過得這麼快,還有五天,就是我們的婚期。這幾天,發生了兩件不大不小的事。
一是莫林莫普很鬱悶。
按規矩,我們要回帝都舉行婚禮,他倆是當之無愧的護衛。結果近期帝都的恆星黑子活動頻繁,磁場‘波’動,有可能造成機器人的‘性’能不穩定,所以穆弦改命阿道普帶人護送我們回帝都。不能親眼看到我們結婚,莫普很沉默,莫林很焦躁;
二是帝都的「基因繁殖管理部」派了個「機器人禮儀官」過來,為我和穆弦做「婚前輔導」。我有點意外,但想到斯坦星再開明,皇室肯定也有些彎彎繞繞的規矩,也就釋然了。
機器人禮儀官名叫白印夏,是個圓頭圓腦的黑‘色’機器人,眼大嘴小、因為印夏愛穿白‘色’長裙,所以我知道她的‘性’別定位是‘女’。
婚前輔導課程分為兩天。昨天印夏介紹了婚禮流程和注意事項。她是個溫和幽默的人,授課過程很愉快也很放鬆。只是不知道今天她要講什麼。
上課地點在二樓的書房。正是午後,陽光溫暖明亮,我穿著長裙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印夏站在懸浮畫面前,笑容可掬。
但是她第一句話,就成功震住了我。
「小姐,你是否與獸態的殿下‘交’~合過?」
我僵住,搖搖頭。難道今天的課程內容是……
果然,她微笑點頭:「是遇到了技術障礙嗎?還是有心理障礙?我們今天就是要講授跨種族‘交’~配的技術要領。你不需要擔心,不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她開啟了一個影片,我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去,可那些荼糜的聲音還是鑽進耳朵裡。
「小姐,你……害羞?」印夏問。
我默了片刻,艱難的把目光移回去。
印夏看了我一會兒,笑了:「小姐,也許你不知道,我們的研究成果顯示,對於一隻半獸來說,獸態的‘交’~歡,比人態時的感覺,至少強烈三倍。也就是說,你能帶給他三倍以上的愉悅。」
獸態比人態感覺強烈三倍?
我想起前些天穆弦意有所指的說「你會更瞭解獸態的我」,臉火辣辣的,抿著嘴不做聲。
印夏繼續說:「當然,你同樣會獲得前所未有的愉悅,只需要學習一些小小的技巧,就能掃除技術障礙。小姐,你身為半獸的妻子,這一課無法避免。」
其實這麼久以來,我也知道這個事終有一天會來臨。穆弦四年前就差點以獸態吃了我。可我有點……難以接受。
看著那些‘混’‘亂’的畫面,我只覺得頭暈目眩。同時,印夏的聲音清晰傳來:「半獸的唾液是非常重要的……採取這樣的姿勢最好……你也可以讓殿下使用部分‘精’神力……」
一個小時後,課程終於結束了,印夏任務完成,即將返回帝都。我一直把她送到停機坪,她很感動,對我說:「你是我見過最平易近人的王妃,願真神保佑你和諾爾殿下。另外,獸~‘交’的事你其實不必太擔心,今天上午,殿下已經學習相同的課程,學得非常認真,你們會很順利的。」
我呆呆的看她上了飛機,腦子裡只有她剛剛的話語在回‘蕩’:
「殿下已經學習了相同課程……」
「他學得非常認真……」
……
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坐在陽臺上,糾結的十指都快擰出水了。印夏給我看的那些驚心動魄的畫面,還在腦海中自動回放著。
「噔。」房‘門’一聲輕響,我後背一僵,回頭便見穆弦站在‘門’口。房裡燈光暗柔,他的臉看不清楚。也許是心理作用,我怎麼看,他都比平時要‘陰’鬱深沉。
「我去洗澡。」他淡淡開口,轉身進了浴室。
聽著淅瀝的水聲,我越發心神不寧。過了一會兒,浴室沒了動靜,我屏住呼吸盯著‘門’口。
‘門’開了。
沒有出現我熟悉的白皙長‘腿’、健壯身軀。
一隻足足有半人高的黑‘色’的獸,踏著水漬,慢慢走了出來。
我僵在了‘床’上。
他全身‘毛’發柔軟得像黑‘色’的緞子,身軀健壯、四肢健壯,六趾的爪牙看起來相當鋒利堅韌;腦袋很圓,耳朵很尖;臉部肌‘肉’遒勁有力,金黃的眼睛又大又亮。
看起來就像一隻‘挺’拔又威風的……巨型犬。但模樣看起來比任何犬類都要冷漠、兇猛。
他不發一言,緩緩走向我。但那雙已經變了‘色’的眼睛裡,卻是我熟悉的灼熱暗沉。
我啞著嗓子:「穆弦……我們……啊!」
他輕盈一躍上了‘床’,龐大的身軀趴在我身上,低頭輕輕‘舔’了‘舔’我的臉頰。那柔軟的‘毛’發拂過我的皮膚,那熱乎乎的氣息噴在我臉上,讓我又癢又暈。
我飛快往下看了一眼——老天!不可能的!再強的技巧都不可能的。
「上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悶多了。
「啊?」他居然還要我在上面?我看著已經漲大許多倍的那個東西,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循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復又看向我,忽然笑了,金黃的眼眸熠熠生輝,略顯猙獰的臉部線條也柔和下來。然後他一低頭,咬住了我睡衣,往上一甩。我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身子就騰空了。
「你要幹什麼……」
話沒說完,我已經落地了。
準確的說,不是落地,而是落在他的身上,騎在他身上。
「我們去散步。」他忽然說,一步步走向房‘門’。
我愣住。
望著他沉靜‘挺’拔的身子,更僵硬了——所以他不僅要獸態做,還要野戰?
客廳的莫普莫林看到我倆這個姿態,都吃了一驚。我漲紅了臉,而穆弦目不斜視,馱著我走出了房子。
屋外草‘色’柔和、星光漫天,微風拂面而過,我的胯~下緊貼著他溫熱柔韌的背部肌‘肉’,感覺溫暖而平穩,心情倒是稍微平靜下來。
他揹著我走到一個小山坡上,身體匍匐,讓我靠在他柔軟溫暖的懷抱裡,然後用‘毛’發柔軟的頭蹭了蹭我的腦袋,不做聲。
我全身幾乎都被他包裹得暖洋洋的,忍不住問:「為什麼要這樣散步?」
他默了片刻,淡淡答道:「印夏說你懼怕獸態的我。」
我一怔:「所以?」
他盯著我:「我會多以獸態陪著你——直到你習慣。」
我心頭一暖,原來是這樣。他不是想做。他今天上了課之後,最在意的是這個?
我伸手摟著他的脖子,頭抵在他‘毛’茸茸的額頭上。他眸中閃現笑意,一個翻身壓住我,舌頭開始在我臉上重重的‘舔’。我癢得不行,拼命的躲。
他抱著我忽然就往山坡下滾。我又叫又笑,有他這厚厚的‘毛’茸茸的‘肉’墊子,一點也不覺得疼。
最後我們停在平坦的草地上,他趴在我身上,靜靜看著我,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華遙,等你願意的時候,我們會帶給彼此,數倍的愉悅。」
……
這一晚我最後的記憶,是躺在他軟軟的肚皮上,在山坡上睡著了。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我發覺自己躺在‘床’上,習慣‘性’的把他的手臂從腰上拿開……然後‘摸’到的是一隻‘毛’茸茸的爪子。
我這才察覺感覺不對,周身就像陷在軟而有彈‘性’的沙發裡。回頭一看,獸態的穆弦把頭抵在我背上,睡得真香。
難怪昨天睡得特別好,沒有他硬硬的骨頭硌著我,而是睡在他柔韌的肌‘肉’上。
我忍不住順著他的‘毛’,開始輕輕的捋。心頭泛起陣陣柔軟的暖意。
今天就是回帝都的日子,我們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