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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到一座高山腳下時,天已經黑透了。一眼望去,整個大地黑黢黢的,沒有一點光亮,就像個無邊的黑‘洞’。
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可穆弦和易浦城在崎嶇的山谷中行走,還是如履平地。不過也正常,一個半獸一個機器人,自然可以夜視。
我只好讓穆弦揹著。沒想到少了我的龜速拖累,兩人竟然還在山林裡跑了起來。我趴在穆弦肩膀上,感覺到他奔跑帶來的風呼呼刮在耳邊,很溫暖踏實,可想到前途未卜,旁邊還有個易狐狸,又難免讓我心難安。
「小穆,前面有個山‘洞’。」易浦城沉靜的聲音傳來,「就在那裡過夜吧。」
「好。」穆弦停下腳步,我聽到他鼻子深深吸了吸氣,應該是在聞裡面的氣味。然後他說,「裡面沒人,安全。易,你走前。」
我聽得無語——剛在路上,易浦城說:「兄弟,我怎麼稱呼你,穆什麼?叫你小穆吧。我年紀比你大,可以叫我一聲易哥。」
穆弦自然是不願意叫他哥的,就叫他「易」。
我想,等以後他們恢復記憶了,估計自己都會覺得惡寒吧。
又聽易浦城笑道:「看來咱倆視力差不多。莫非我也是獸族?搞不好我們以前還認識。」
「有可能。」穆弦淡淡答道。
我繼續沉默不語。
進了山‘洞’,卻有了意外之喜——‘洞’壁不知道是什麼石質,竟然散發出柔和的淡光,比外面亮了不少。我們都能看清彼此的輪廓。
‘洞’裡都是乾硬的泥土,看起來倒是乾淨,就是氣溫略有點冷。穆弦把我放在一塊平整的地上,我剛坐下,就看到易浦城毫不避嫌的,在相距我們不到一米的正對面坐下,我甚至能看清他眼中懶洋洋的神‘色’。
他‘精’得很!被他這麼盯著,我還怎麼跟穆弦偷偷說話?
這時易浦城往地上一趟,說:「我頭上有傷,先睡半個晚上。你先守夜,到時候叫我。」
「好。」穆弦在我身旁坐下。一路上兩人商議任何決定,都是這樣快速簡潔,沒有一句廢話。
我心頭一喜,想易浦城睡著了,就可以跟穆弦說話了。
我先在一旁躺下,山‘洞’裡徹底安靜下來,我貼著冰冷的地面,身上也涼颼颼的。躺了一會兒就覺得犯困,可我不能睡啊。於是我翻來覆去,時不時看一眼易浦城。那廝雖然躺著,眼睛卻瞪得很大,似乎饒有興致的望著我們。
「睡不著?」穆弦低柔的嗓音忽然響起,我抬頭一看,他靠在‘洞’壁上,側頭看著我。
我一看到他清冷的神‘色’,就想到他已經不記得我,只覺得委屈難受,低聲答道:「以前你都是抱著我睡的。」
他靜靜看著我不說話,那頭的易浦城嗤笑了一聲說:「小姐,旁邊還躺著一個血氣方剛的單身男人。」
我被他說得尷尬極了,可穆弦依然沉默著。我心頭一涼,剛想躺下,卻見穆弦忽然把原本屈起的兩條長‘腿’放平,然後低聲說:「過來。」
我心裡軟軟的一甜,爬起來坐到他大‘腿’上,整個人依偎上去,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身體好像有片刻的僵硬,連脖子彷彿都梗住了,臉筆直的朝著前方,一動不動。
我哪裡管的了那麼多?說不定跟他的身體接觸越多,他會越快想起我。想到這裡,我抬起頭,臉軟軟的貼著他的脖子和下巴不動。
靜靜的抱了一會兒,他的皮膚好像越來越熱了。忽然,他把頭低下來,正對著我的臉。他的鼻尖挨著我的鼻尖,沉黑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更是噴在我臉上。
「穆弦……」我忍不住低喃他的名字,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他摟在我腰間的手一緊,低頭就‘吻’了下來。
熱熱的‘唇’覆上我的,似乎略有些遲疑,才探進來,在我的舌頭上‘舔’了‘舔’。我主動與他糾纏,‘胸’口像是有陣陣暖流‘激’‘蕩’著。可剛親了一小會兒,他就退了出去,然後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黑眸靜靜的望著我。
「以前……我也是這樣親你?」他的嗓音略有些啞。
「不。」我把‘唇’又湊上去,「你親得更重……」
還沒說完,嘴‘唇’已經被他重重含住,有力的吸‘吮’起來。這個‘吻’的感覺跟過去一模一樣,我緊緊抱著他,在他嘴裡含糊低喃:「想起來了嗎?」
他沒答,‘吻’得更重更深入,我們的氣息都喘急了。我也感覺到身下有東西慢慢硬了起來,抵緊了我的大‘腿’。這個反應讓我……很欣慰。
過了很久,他才結束這個‘吻’,但依然灼灼盯著我,身下的硬物依舊□。我靠在他肩膀上抬頭看著他,手指輕輕撓著他‘胸’口細緻的肌‘肉’。
忽然他就握住了我不安分的手指,啞著嗓子說:「脫險以後,跟我做~愛。我不會記不起來。」
我忍不住笑了,他真是一點沒變。剛想說好,就聽到易浦城有些戲謔的聲音:「好辦法。出去之後,我也找‘女’人多做幾次,說不定就恢復記憶了。」
我早就忘了他還在邊上,只覺得大窘。穆弦卻只微微一笑,拍了拍我的‘臀’:「先睡。」然後手停在那裡不動了——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那是他習慣‘性’的表達對某個部位佔有‘欲’的動作。
我點點頭,但不打算真睡。誰知眼角餘光一瞄,發覺易浦城居然又坐了起來,對穆弦說:「明天必須想辦法找到食物。」
穆弦點頭:「這裡有植物,希望應該很大。」
兩人開始低聲‘交’談,推測這裡到底位於什麼方位;大概多久會有救援船;如果遇到危險怎麼應對……我聽著聽著,就撐不住了。穆弦的懷抱好像有魔力,我的眼皮沉得像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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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寂靜無聲。我發現穆弦就躺在身邊——手跟鐵鉗似的箍著我,眼睛緊閉著,顯然已經陷入沉睡。我的宇航服搭在我們身上,遮住了大半軀體。
可能是心一直懸著,我應該沒睡太久,山‘洞’外還是漆黑一片,天沒亮。
我立刻抬頭尋找易浦城,然後僵住——他就坐在離我倆頭的方向不遠的空地上,兩條長‘腿’隨意舒展開,一隻手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眼睛清清亮亮,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我的感覺,就是被他居高臨下的清楚俯視著。
看來是穆弦已經跟他換班了,他會值勤到天亮——我有些沮喪,只能等下次機會了。
我低下頭不再看他,可也許是我剛才的動靜,驚擾了穆弦,他在夢中把眉一皺,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忽然就往下一滑,探到裙子裡,習慣‘性’的沿著大‘腿’往裡‘摸’去。
他的動作這麼大,也不知道易浦城察覺出異樣沒有,我覺得窘死了,剛想攔住他的手,他已經輕車熟路的‘摸’到那裡,半根手指‘插’了進去,然後不動了。
「穆弦……」我輕輕推他,可我也知道,他平時雖然很警醒,但在我身邊時,總是睡得特別沉。往往是我醒了隨意‘亂’動,他都睡得不動如山。而且上次‘精’神力受損後,他的睡眠變得更沉,這次又受了傷,怎麼會容易醒。
「嗯……」他鼻子裡哼出一聲,那隻手忽然又‘抽’了出去。我大大鬆了口氣,剛想拍拍他,安撫他繼續睡,誰知他的手沒有回到我腰上,而是伸向自己的下面,窸窸窣窣開始解‘褲’子。
他的軍裝早已破爛,輕易就被他找到拉鏈,然後他的腰一‘挺’,灼熱硬物就在我的裙襬下,抵住‘花’心,蓄勢待發。
雖然被層層衣物遮蓋,從易浦城的角度肯定看不見。可我嚇得魂飛魄散——以前也有好多次,睡著睡著,穆弦‘迷’‘迷’糊糊就抱著我開始做,有的時候動幾下又睡著了,有時候直接把我倆都做醒了。
眼看他已經閉著眼,習慣‘性’的在入口研磨,另一隻手又開始‘揉’捏做準備,情急之下,我低喊道:「穆弦,我今天例假、例假!不可以。」
他的眼睛還閉著,動作卻是一頓,眉頭也擰在了一起。
「唔。」他嗓子裡模模糊糊應了聲,手往上移,溫熱的手掌停在我的肚子上,不動了。
我頓時鬆了口氣,又把蓋著的宇航服扯了扯,遮得更嚴實。然後在布料之下,小心翼翼把他的硬物塞回‘褲’子裡,給他拉好拉鏈。做這些事,穆弦已經睡得很沉,只是眉頭依然微蹙著。
我靜靜看了他一會,就抬頭看向易浦城。只見他正抄手靠在‘洞’壁上,‘唇’角噙著玩味的笑,整個人顯得懶懶散散,又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