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繁星點點,城市燈火林立。入夜的帝都越發喧囂,時不時可以聽到街上傳來歡呼的聲音——據說是民眾自發組織遊行,慶祝穆弦的甦醒。
我坐在陽臺上,望著璀璨夜‘色’,嘴角始終是彎的。莫林正把新出爐的食物,擺放在桌子上——穆弦剛醒,急需補充能量。所以在他甦醒後半個小時,莫林莫普又來了。
一邊擺,莫林一邊問:「對了,你有沒有問他,咱倆昨天討論的問題——最後關頭,他為什麼能爆發出超強‘精’神力滅掉了怪獸?是不是因為看到你遇險,所以才爆發?這是整個帝國的科學界和軍事界都關注的問題哦。」
我微微一笑:「沒問。」
哪有時間問?剛剛半個小時都被他壓在‘床’上親‘吻’……
室的‘門’一聲輕響,我倆同時回頭,穆弦披了件白‘色’浴袍、頭髮溼漉漉的走了出來。
莫林已經擺好飯菜,朝我擠擠眼睛,就走回房裡等著。莫普恭敬的說:「指揮官,已經安排好,明天一早出◎$ωáń◎$書◎$ロ巴,m.院。」
穆弦淡淡點頭,他倆快速退出了房間。
室內重新恢復了寧靜,沐浴後的他顯得異常白皙俊美,站在燈光下看著我,目光又變得幽深而暗沉。我的臉一熱,柔聲說:「過來吃飯啊。」
他不發一言,緩緩走過來,掃一眼桌上的食物,坐下。
陽臺上夜風清涼,我倆坐在小圓桌的兩側,一時都沒說話。我早就吃過晚飯了,看著‘迷’離夜‘色’,一時有點走神。
「咚咚。」清脆的聲響,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轉頭一看,他的一隻手搭在桌子上,黑眸靜靜盯著我,剛剛顯然是他敲桌面向我示意。
示意什麼?我疑‘惑’的看著他。
他靜默片刻,幽深的眼中閃過似有似無的笑意,聲音淡淡的:「餵我。」
我一怔,忍不住笑了——他是想起在空間裡,我喂他哄他吃東西的事了。可那個時候,他跟孩子一樣懵懂依賴著我啊。而現在,他雖然看起來斯文又溫秀,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性’迫人的氣息。
「不要,你自己吃……」話音剛落,我已經被他抱過去,放在大‘腿’上。
「喂。」他貼著我的耳朵命令道。
……
他確實餓的厲害,風捲殘雲般掃‘蕩’著食物。我坐在他懷裡親手喂他,心裡……好甜蜜。
很快他就吃完了,我起身收拾,他去浴室洗了個臉。等我剛把陽臺清理乾淨,就感覺腰間一緊,被他打橫抱起,走向了屋內的‘床’。
「莫林說要多運動。」他低頭盯著我,嗓音有點啞。
「嗯。」我笑。
他卻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目光灼熱的看著我,忽然‘露’出個淡淡的笑容。
「印象不夠深刻?」
「嗯?什麼?」
「所以……」他盯著我,「你才會記錯,我們應該做幾遍。」
我一愣,臉騰的熱起來——他說的是空間裡那次,我想騙他只做一遍,結果還是被失憶的他識破。
我用手擋住熱乎乎的臉,下意識說出心裡話:「我幹嘛要對這種事印象深刻……」
結果這晚,我為這句話付出了代價。
他非常「深刻」的做了,並且還多做了。
等我渾身乏力的趴在他懷裡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此刻我真的很討厭斯坦星的晝夜長短,一個晚上16個小時,好漫長……
也許是之前睡得太久,我倆都沒有睏意。他的臉頰還有未褪的紅暈,黑黢黢的眼睛盯著窗外星空,似乎在想事情。
我的手指在他的‘胸’膛滑動,鼻子貼上去輕輕的聞。以前他總是聞我,現在我發覺,他的身體也是有味道的,尤其是結實柔韌的肌‘肉’,透著某種清淡的、微熱的、聞著很舒服的氣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味」?
「華遙。」他忽然把目光從窗外收回,垂眸看著我,「你想要什麼?」
「嗯?」
「想要什麼,我送給你。」
我笑了:「幹嘛忽然要送東西給我?」
他卻沒笑,沉默片刻,盯著我說:「我希望更好的滿足你。」
我怔怔的望著他。
他之前望著視窗出神,就是在想這個?
這就是他表達感情的語言和方式?不說喜歡,不說心疼,只在短暫的思考後,得出結論應該「更好的滿足我」?
這麼大男子主義,又這麼……赤誠可愛。
我心頭一軟,脫口而出:「穆弦,我很喜歡你,很喜歡。」
他的眼神明顯一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緩緩的、低低的重複:「很喜歡?」
我臉上火辣辣的,迎著他銳利的目光說:「以前我心裡有疙瘩,從不去想應該主動對你做什麼。可我其實很喜歡你,我想對你好,一定要非常好才行。以後我會主動的做一個好妻子,關心你、照顧你,讓你每天都開心。我也要讓你跟我在一起時,永遠都不會傷心難過。」說到最後,我的眼眶也有點發熱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暗沉灼熱,盯著我,半陣不說話。我有點不好意思,他的眼中卻浮起深深的笑意,一個翻身壓住我,那個東西已經硬邦邦的,有點急不可待的想往裡擠。
知道他是要用這種方式表達情緒,我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抵著他的‘胸’膛:「等等,我還沒說完。正因為我要對你好,所以我也會對你有要求。」
他抬頭看著我。
「你以後不許對我太大男子主義。」我說,「不要總是說,什麼事都‘交’給你處理,什麼也不告訴我。你要認真思考、尊重我的意見,我們就要是夫妻了。那不光意味著,我是你的‘女’人,還表示,你是我的男人。」
他臉上閃過笑意:「你可以發表意見,我來決定。」
「不行!」我也學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結果他輕而易舉擒住我的手,扣在了‘床’上。
「你有沒有聽我剛才說的話?我是很認真的。」
「嗯。」他嘴裡淡淡應了聲,低垂的雙眼專注而熾烈,「說完了嗎?把‘腿’抬起來。」
他明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我有點不高興,踹他一腳轉身不理他。結果他根本不在意,乾脆從後面進來了。做著做著我也有點意‘亂’情‘迷’了,也忘了生氣,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最後‘迷’‘迷’糊糊的時候,我還沒忘了唸叨兩句:「以後你要答應尊重我的意見,不能什麼都聽你一個人的。」
他根本不回答,只用一陣更加猛烈的撞擊,把我撞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像要用這種方式向我宣告,我們倆之間,永遠由他主宰。
***
折騰到快天亮才睡,不過莫林莫普也很識趣,快到中午才來叫我們準備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