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心跳的厲害,也甜絲絲的。可我的嘴已經堅持不住了。
「嘴巴好酸。」我吐出來,這種事比想象中難受多了。可剛抬頭,就被他輕輕摁了回去。
「繼續。」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甚至都有點抖了,「華遙……繼續。」
這一晚,雖然我安撫了穆弦的情緒。但他在過程中,還是顯得比平時要焦躁和‘激’烈些。好幾次都讓我幾近失控。後來我完全不行了,失聲尖叫起來。而當我筋疲力盡的被他箍在‘胸’膛裡,才認識到一個事實——原來平時他顧及著我,根本沒出全力。
窗外已經大亮,他抱著我靠坐在‘床’上,垂眸盯著我。我想到之前自己的大喊大叫,又羞又窘,悶悶的趴在他懷裡。
過了一會兒,卻聽他沉聲問:「你對婚禮有什麼想法?」
我這才抬頭。
「上次沒有問你。」他柔聲說。
我還鬱悶著呢,有點硬硬的答道:「隨便!」
他靜默了片刻,忽然捏住我的下巴,迫我看著他:「不高興?」
我不吭聲。
他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忽然語氣淡淡的道:「你剛才明明喊……」
「不許說!一句都不許說!」我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盯著我,黑眸中緩緩升起笑意。我也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喊出的那些支離破碎的話,又窘又羞,繃著臉咬著‘唇’不理他。
他把我緊扣在懷裡,柔聲說:「讓他們把婚禮方案准備好,你看看?」
我悶悶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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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穆弦對著我倒是恢復了正常。不過,雖然取消了對莫林莫普的懲罰,但也沒什麼好臉‘色’,明顯還介意著那件事。
第三天下午,我的心情卻因為一件事,變得有點沉重。
因為這幾天,莫普按照我背誦的那首夢中詩歌,去搜集了整個銀河系的資料庫。今天拿到了結果——一無所獲。
穆弦跟我坐在沙發裡,聽莫普彙報:「……我也諮詢了腦神經方面的專家,這種情況不會是偶然的,只有兩個可能……」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莫普沉聲說:「一、小姐曾經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首詩歌,但她自己忘了,潛意識記得。所以受到‘精’神力震‘蕩’後,又想了起來。」
我一怔:「不可能。這首詩很特別,我如果聽過不可能沒印象。」
莫普答道:「也許是你記事之前,譬如兩三歲時聽過?」
我搖頭:「我爸媽很早就死了,外婆也沒對我念過這首詩。」
莫普點頭:「我們會繼續搜尋地球、以及其他星球的民間資料,看能否找出頭緒。」
「第二個可能?」穆弦盯著他,淡淡的問。
「小姐第一次聽到那個聲音,第一次聽到完整的詩歌,都是處於指揮官你的‘精’神力震‘蕩’環境中。我們推測,其中有一些無法預知的變化,影響了小姐。
這存在多種可能——譬如小姐聽到的,甚至可能是宇宙另一端的某個聲音;又或許,這首詩只是產生於小姐的幻覺。目前還無法下結論。」
莫普的聲音顯得很凝重,他一說完,我和穆弦都安靜下來。
「可我總覺得不放心。」我抓住穆弦的胳膊,「那個人說‘殺了他’。穆弦,會不會有人要害你?」
穆弦盯著我,微微一笑。莫普也笑了:「小姐,這個你不必擔心。」
「為什麼?」我疑‘惑’道。
莫普有些驕傲的答道:「小姐,你可以完全放心。經過這次在空間中的‘精’神力爆發,指揮官的‘精’神力比以前更強了。現在,他的‘精’神力水平已經是銀河系公認第一。一般情況下,他的‘精’神力已經能夠自發應‘激’,對肌體產生保護。常見攻擊、外界力量,不可能再對他造成損傷。我們也測試過,他的最高‘精’神力強度,可以抵禦核彈襲擊。所以,我想能夠傷害他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
我大吃一驚,驚喜難言的望著穆弦:「原來你這麼強了?太好了,那我就不用擔心了。你……真厲害。」
也許是我說得太真心實意,穆弦盯著我,黑眸忽然變得幽深熾烈,一低頭,就重重‘吻’了上來。我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也有些赧然——莫普還在邊上呢!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擔心害怕。」他在我‘唇’舌間低啞含糊的說。
「嗯……」我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過了一會兒,他才鬆開我。我氣喘吁吁抬頭一看,莫普眼觀鼻鼻觀心,一臉正經。穆弦嘴角還有未褪的笑意,沉聲對莫普說:「繼續查,必須找出答案。」頓了頓,看我一眼說:「讓……王妃徹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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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片晨光中。
窗簾輕輕隨風擺動,窗外是白‘色’優美的宮殿,宛如婀娜美人,沉睡在碧‘波’‘蕩’漾的湖畔。我望著這一幕幽靜的美景,怔忪失神。
昨晚,我跟穆弦就住進了皇宮。今天會先拜見皇帝陛下,再在皇宮裡舉行結婚儀式,然後到帝都和平廣場宣誓結婚。
我終於,要正式成為某個男人的妻子了。
「小姐,準備好了嗎?」莫林笑呵呵的湊上來問。
我點點頭,他給我戴好了白‘色’頭紗——這是我對穆弦做出的妥協,今天戴一天,以後可別想。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走到樓下的時候,我還是有點緊張。
宮殿和湖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雪白的細絨地毯,從我腳下延伸到遠方。兩隊機器人士兵沿著地毯,昂首‘挺’立。看到我出來,他們同時單膝跪地,整整齊齊,如同雕像般矗立不動。
穆弦穿一身白‘色’軍裝,站在地毯上,靜靜望著我。陽光照在他臉上,五官朦朧又生動,像一幅清秀又璀璨的畫。白‘色’軍裝更襯得他氣度清傲、一塵不染。
我緩緩朝他走去,挽住他的胳膊,心跳竟然快得厲害。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我們都沒說話,沿著長長的地毯,朝皇帝的寢宮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的章節太緊張了,老墨也需要寫幾個甜章緩一緩,劇情會穿‘插’鋪開的,甜多了,希望大家不要覺得膩哈。
本章修改了一下哈~
明天該結婚了,老墨好好琢磨一下,希望給大家一個喜歡的婚禮。蜜月也要特別哦,當年老孟是去了獸族行星度蜜月,不夠有趣,嗯。
奉上小劇場一則,大家笑納。
——
小劇場:
華遙:「易浦城是不相干的人,我看他,跟看一截木頭沒有區別。」
穆弦:「……你先回房。」
華遙心想:哪裡惹到他了?
穆弦的心中一股股寒風颳過:「一截」,表示她覺得他不短?「木頭」,她覺得他很硬?
數天後,躺在被窩裡第n次被人開了暗槍的易浦城也抓狂了:「我~‘操’,老子不就去表了個白嗎?不許賊偷還不許賊惦記啊?至於把老子往死裡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