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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番外:明珠(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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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九月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那些歪瓜裂棗她也看過了,居然也不生氣,反而像是早就猜到會這樣一樣,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如果要在冊封大典之前擇好王夫,那麼就是這段日子,司徒九月就得做下決定了。可一個靠譜的人也沒有,索敬看著那些人都忍不下心來,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下,問司徒九月覺得哪個可還行,司徒九月斟酌了半晌,指著一個文臣家的少爺道:「那個還不錯。」

索敬一看,差點暈倒,那個……的確看上去還不錯,至少出身不好也不壞,也沒有什麼惡劣的習慣,但就是太平平無奇了。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度,亦或是本身的才華或是脾性,把他扔進人群裡就找不見,這樣的人,未來就是漠蘭王女的王夫?索敬難以接受。

「看起來很乖巧,膽子也小,應該做不出什麼殺妻的事。」司徒九月道。

殺妻?索敬心中一凜,什麼呀,公主殿下對於挑王夫的要求,已經僅僅是「只要對自己沒有殺心」就好了嗎?再者,誰會莫名其妙的就殺妻啊。

司徒九月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她知道索敬在奇怪什麼,可殺妻一事很奇怪麼?至少她認識的薛家,薛昭的姐姐薛芳菲,可不就是死在自己夫君之手,至親至疏夫妻,能夠攜手白頭的夫婦太少見,大多數的人,都成為了怨偶。她不願意成為怨偶,也不奢求能白頭,那麼做一對相敬如冰的陌生人,也沒什麼不好,至少相安無事,身心平安。

索敬還想說什麼,但見司徒九月不欲多談的模樣,便也只得作罷。正說著,忽然外面有宮人前來稟報,說是宮外的侍衛抓了個刺客,可這刺客口口聲聲卻說要見王女。

「這宮裡倒是不缺刺客。」索敬沒好氣的道,光是他知道的,這三天兩頭都沒少過。還好這位王女本身是個厲害的,否則也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不見,殺了吧。」司徒九月輕描淡寫道。

那宮人卻有些猶豫,道:「王女,這位刺客……說與您是在北燕認識的,雖說不知道是什麼人,但卻是個瘸子,侍衛們檢查過了,不是假的。倘若真是刺客……一個瘸子……似乎也沒什麼威脅,是不是弄錯了?」

聞言,海棠和司徒九月齊齊一愣,海棠激動地道:「少爺,一定是少爺來了!」

司徒九月厲聲問道:「他在什麼地方?」

索敬還從來沒看過司徒九月這般模樣,宮人也嚇了一跳,急急地回道:「正在司音殿前的花園裡,侍衛將他拿住了。」

司徒九月轉身就走,海棠連忙跟上。宮人不知所措的看向索敬,索敬亦是一臉茫然,海棠稱呼那人為少爺?原是個男人?可是司徒九月的反應怎麼會如此之大?看樣子這人對她來說十分重要。

索敬打定主意,決計上去瞧一瞧,去看看這位能牽動公主殿下情緒的人,到底是何妨神聖。

……

司徒九月來到了司音殿前的花園裡,地上,正被兩個侍衛的劍尖抵著,坐在地上的少年,可不正是薛昭。

海棠叫了一聲:「少爺!」

薛昭循聲望來,看見司徒九月和海棠,立刻露出笑容,他道:「九月姑娘,海棠。」

周圍的侍衛和跟在後面而來的索敬都大吃一驚,這少年竟然喚公主「九月姑娘」。若說公主殿下之前在北燕行走,隱瞞自己的身份,到了現在這個份上,他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曉得公主的真實身份了,怎麼還如此喚公主?

司徒九月對侍衛怒道:「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放開他!」

侍衛連忙收起劍俯身請罪,海棠跑過去將薛昭扶了起來,他的輪椅就丟在一邊,傾倒在地,海棠將他安頓在輪椅之上,道:「少爺,您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您怎麼會到漠蘭來了?」

分別之時,薛昭還在燕京。漠蘭和燕京之間相隔可不近,他這是……孤身一人?

索敬本來看這少年生的一表人才,氣度不俗,正想起些心思,就看見薛昭的輪椅,頓生惋惜之情,果真是個瘸子,還是連路都不能走的那種,可惜了,可惜。

司徒九月道:「進來說罷。」她對索敬道:「你先退下,有什麼事,我再召見你。」

索敬退下。

司徒九月帶著薛昭來到自己的宮殿,支開所有人後,海棠去端茶,司徒九月坐在桌前,問薛昭,「你怎麼會來?其他人呢?」

「我一個人來的,沒有其他人。」薛昭笑著回答。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疏朗,有他在,彷彿這些日子的陰霾,在剎那間都散去不少。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半晌後,司徒九月才道:「你太冒險了,薛昭。」

少年微愣,隨即輕輕搖了搖頭,正色道:「我是為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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