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撰寫這本有關音樂與療愈的小說,我做了許多準備工作,儘管實際出現在書內的細節並不多,但少了它們,我將難以下筆。除了參考許多書籍、文章、網路日誌、線上書目和唱片封套外,我還得到了許多好心人慷慨提供的熱情與智慧。這其中有音樂行老闆、唱片收藏家、治療師、樂迷。尤其是我丈夫保羅·凡納保斯(paulvenables),他是我每時每刻的支柱。
我還要特別感謝格雷厄姆·瓊斯(grahamjones);斯特勞德商棧唱片行(tradingpostrecords)的西門·文森特(simonvincent);羅伯特·尼克拉斯(robertnichols);加布裡埃·德雷克(gabrielledrake);邁克爾·奧德爾(michaelodell);多倫多樂景唱片行(soundscapes)爵士樂區穿馬球衫的那位店員;冰島雷克雅未克12tonar唱片行以及哈洛摩爾斯唱片行(haroldmooresrecords)全體人員;約翰尼·沃克(johnniewalker);凱西·湯普森(cathythompson);利茲的大象唱片行(jumborecords);蘇菲·威爾森(sophiewilson);彼得·麥克唐納(petermacdonald);露西·布萊特(lucybrett);黑膠庫唱片行(vinylvault);音聲唱片行(phonicarecords)那位極為年輕併為我解說唱片紙板套的貼心店員;蘇珊娜·韋德森(susannawadeson)及莉茲·古德斯米特(lizzygoudsmit);艾莉森·巴羅(alisonbarrow);克萊爾·康威爾(clareconville);蘇珊·卡米爾(susankamil);綺拉·肯特(kiarakent);蘇珊·哈布萊(susannehalbleib);史蒂夫·吉博斯(stevegibbs);克里斯·洛威(chrisrowe);邁拉·喬伊斯(myrajoyce);艾米·普洛特(amyproto),以及艾米麗·喬伊斯(emilyjoyce)。
書中若有任何錯誤,都是弗蘭克和佩格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