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半瓶安眠藥呢!
我咬著牙,用食指重重地把玻璃上的那道“眼淚”抹去……
身後寧檬在喊我,我回過頭去,她站在門口看著我說:“好了。”說完,就自己扭身進了病房。
我拎著棉衣,跟著走進去,荷音依然是以臉朝天的姿勢在昏睡。
我突然很擔心她這樣子昏睡下去,是不是永遠都會醒不過來了?想到這裡,我感到心臟像是被一顆釘子給釘住了一樣,悶悶的。
寧檬沒和我說話,她探過身去按了一下病床頭牆壁上的叫鈴,我這才發覺,滴液已經到了瓶子底部了。
護士像一陣旋風一樣刮進來,麻利地換下一個新的灌滿了藥水的吊瓶,又仔細地調了一下滴液的速度,最後掀開被子檢視荷音手上的針頭。
我的眼睛無意中順著那掀開的被子看去,映入眼中的是荷音身下帶著血跡的白床單。
那一瞬間,我的頭腦轟然一響,幸好尚存一點理智,使我清晰地聽到了護士驚訝的聲音:“呀!她來例假了?”
我懸著的心一下子跌落下來,這才明白荷音的身體並沒有受傷。
寧檬看了我一眼,臉又漲得通紅,她小聲對護士說:“我剛才已經幫她處理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剛才您寧檬為什麼要讓我出去,原來是因為……
我移開眼光,清了清嗓子,好象是想掩飾自己的尷尬。畢竟,在女孩子面前說到這個,還是很不好意思。
不幸的是,我的眼光卻又落在床頭櫃上一包拆了包的衛生巾上面,害得我趕緊又轉移眼光。
其實我心裡還是很感動的,寧檬真是個淳樸的好女孩!
寧檬問我:“你餓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肚子真的餓了,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也沒吃。
“對了,我出去買兩份盒飯。”我站起身來,披上棉衣。
寧檬猶豫片刻:“我去吧。”
我不由分說地說;“我去,外面很冷!”
臨出門時,我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荷音一眼。
我在醫院門口一家小餐館裡,點了兩份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