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我覺得你呀,是那種很死心眼的人!荷音是你的過去了,你搞搞清楚啊。如果你說荷音和艾草一樣的話,那我覺得北北比她們都漂亮啊。你要抓緊北北,別把她氣跑了……”
笠原點著了一根香菸,坐在我身邊,絮絮叨叨地數落著我。
我斜眼看著笠原;“笠原,你是不是對北北動心了?”
笠原壞壞地一笑:“呵呵!美女麼,總是會叫我動心的嘍。不過,你放心,你的女朋友,我不會去惹她的哦!”
“那艾草呢?”
我氣哼哼地問笠原。
笠原不回答我,只是吃吃地笑。
“笑什麼?神經!”我白了他一眼。
“小田,我怎麼老覺得你比我還喜歡艾草呢?哈哈——”
笠原狂笑不止。
等他笑完,我才慢悠悠地告訴他說:
“我對艾草的確很有好感,因為她讓我想到了荷音。笠原,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經歷過那種刻骨銘心的感情。一個人,無論他經歷過多少次愛情,但在他心中,總有一個最愛的人,始終佔據著一個角落,誰也沒辦法取代她。”
笠原無聲地抽了幾口煙,掐掉了菸頭,然後拍拍我肩膀。
我忽然請求笠原說;“笠原,給我一根香菸吧。”
笠原給我點著了一根香菸,我被嗆到肺裡的第一口煙弄得狂咳不已。
“那你跟荷音怎麼又分手了呢?”笠原問我。
是啊!
我和荷音,如何又分手了呢?
這時才感到心痛。而這種心痛的感覺,整整遲來了三年!
我吸著第二口香菸,這次沒有再咳嗽。唔,原來,香菸的味道是這樣美妙的啊——在繚繞的煙霧中,能讓所有的往事都一點一點地燃成灰燼,然後積澱在透明的菸灰缸裡……
高中三年,是沒有荷音的三年。
我的心又重新變得搖搖晃晃起來,很多日子,都是渾渾噩噩地過去的。
剛開始,我們還能在雙休日見到面,荷音比初中的時候胖了,臉都圓起來。我笑她成了大熊u貓/u,荷音恐怖得連忙叫我不要說不要說。
她認真地告訴我,她要減肥。
笑死我了!
我只好恢復認真的表情,告訴她,“呵呵,其實你並不胖。”
荷音不相信。
我的個子終於超過了她,這令我很開心。
“神氣什麼?我要是穿上高跟鞋,就跟你一樣高了。”荷音威脅我。
我低頭看她腳上的鞋,那是一雙漂亮的帆布運動鞋。
“是匡威牌子的哎!好看嗎?”荷音可愛地歪著腦袋,抬起一隻腳,稚氣地追問我。
“好看!”我笑著又補充了一句,“很適合你穿。”
荷音得意地一甩短髮:“嘿嘿,徐靜蕾穿的呀!u同學/u都說我像她。”
我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