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學校後,再也沒給他寫信。
只到阿果出現,我決定接受阿果的時候,忍不住又給小田寫了信,在我看來,這封信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因為我明確告訴我,我對阿果有點動心了。
我希望他來信阻止我。
可是他沒有。
一氣之下,我果真接受了阿果。
過了很久,小田才來信,他對我上封信中的內容隻字不提,只是說他現在在外面上了一個美術高考補習班,他打算明年報考藝術系。
“既然自己資質低下,還是走曲線上大學的路子為好。“
他在信中自嘲著。
我覺得他情緒很灰,也有點很自私。
我很快給他回信,什麼也沒多說,只是告訴他,我和阿果戀愛了……
北北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又呼呼地睡著了。
我轉頭看著她,忽然意識到,她和小田相識的時候,正是我對小田最沒把握和了解的時候,我真想叫醒北北,問問她,小田在美術補習班時的情景。
在這寂靜的夜裡,往事像流水一般,緩緩地浸潤著我……
我忽然意識到,我對小田,是應當愧疚的。
當我快樂和得意的時候,小田不見了;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小田,他總是出現在我的身邊……
“小田。”
想到這裡,我對著黑夜喃喃地自語著。
“小田u哥哥/u……”
睡夢中的北北,忽然發出一句清晰的囈語,我嚇了一跳,以為她醒了,可是,她又翻了一下身子,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