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坐下來,攥住荷音的手。
她的手很柔軟喔!
那種親密的感覺,似乎又重新回來了。
“啊——啾——”
響亮的打哈欠的聲音把我從那種甜美的心境中拉回來,我轉身看去,原來,北北醒了,她伸開雙臂,張大了嘴巴,打了一個很誇張的哈欠。
我悄悄地鬆開了荷音的手。
北北跳下床來,“荷音u姐姐/u,你早就醒啦?”
荷音像個姐姐一樣,看著北北微笑。
北北去拿臉盆,我忙上前去搶:“我來我來!”
說實話,讓她照顧了荷音整整一個晚上,我有點過意不去哎!
北北抓緊臉盆,困惑地眨著眼睛,用無辜的口吻說:“小田u哥哥/u,你要來做什麼呀?我是去水房洗臉哎!”
荷音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我尷尬地說:“哦,我還以為,你是去給荷音打洗臉水呢。”
北北抱著臉盆走到門口,頑皮地回頭對我說:“是的!順帶給荷音姐姐打洗臉水。”
荷音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微笑。
我有點頭皮發麻哎——誰知道北北這鬼妹昨天對荷音說了些什麼呢?
我非常固執地要照顧荷音洗漱。
北北閒閒地坐在一旁看著我們,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同時和荷音、北北呆在一起,心裡有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荷音洗漱完畢,我去倒了水。回來的時候,北北突然對我說:“小田哥哥,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商量一下。”
“什麼?”
北北一本正經地說:“昨天,我跟荷音聊了一會兒,我覺得荷音的事情,有點複雜的。需要一個解決的辦法。”
我有點困惑,北北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子呢?時而像個古怪的鬼妹;時而卻顯得比誰都要成熟和老練。
“對了,荷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這才想起來問。
荷音張開嘴,就嗚咽了:“小田,我……”她似乎面有慚色。
我抓住她的手:“荷音不要害怕,把什麼都告訴我好不好?”
荷音含著眼淚,信任地衝著我點頭,然後接著說,“那天,我正要去買飯,突然想起來飯卡里沒錢了,寢室裡的人都出去了,我……”
說到這裡,荷音的聲音放低了下來。
“……我看到桌上有一張飯卡,於是就拿起來跑到食堂買飯去了。”
我摒住呼吸,認真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