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昊他們回到了住的地方以後,現在敬和尚本來也是想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不過整個宿舍也就是他一個人,所以有點孤單,就到胡昊這邊來蹭飯吃了,
到了家都快天黑了胡昊讓大熊和敬和尚上山去搞點吃的回來,等吃完了飯,胡昊就準備去睡覺,張旅長也去了旅部那邊,不過安排好了事情以後也就回來了,到了自己的屋裡面開始點油燈寫著東西。
胡昊從炕上面坐了起來問道:「哥,今天這麼奇怪啊,打完人了還沒有什麼事情,好像處分也不是很重,為什麼啊!」
「只能說你小子運氣好,老邢今天是倒霉了!」張旅長繼續寫著東西說道。
「為啥?」胡昊繼續問道。
「本來你不去搶那些被子,我們師長都是要過去搶的,把事情鬧大。讓上面評理去,而且我們上午的時候還說來著,下午就帶人過去鬧去,但是沒有想到你還先去了,
所以陳師長自然就給上面發電報把情況和上面說清楚,你這才沒有大事,要是不是那個老邢太不會辦事了,你今天也別想落到什麼好處!」張旅長放下自己的筆對胡昊說道。
「哦。那也不錯啊,不用當連長了,看來我今天是做了件對的事情!「胡昊馬上說道。
「你個混蛋,你以為你這個撤職還想撤多久啊,年前就要給你恢復!」張團長馬上說道。
「切,我才不幹呢,好不容易撤了,再想讓我上去我還會上當!打死都不上了!」胡昊馬上說道。
「你想挨削是吧!睡你的叫!」張旅長馬上喊道。
「哦!」胡昊馬上躺下,躺了5分鐘了,胡昊有喊道:「哥。你幹啥啊?」
「寫這次的戰鬥總結,還有就是咱們部隊的訓練計劃!」張旅長頭也不會的說道。
「戰鬥訓練計劃?哥你會嗎?」胡昊繼續問道。
「老子不會,以前那些是你寫的啊?」張旅長把筆放下大聲的喊道。
「你今天晚上不是皮癢啊,白天沒有打夠是吧!」張團長抓起桌子上面的皮帶問道。
「沒,哥,就是問問,問問,睡覺,嘿嘿!」胡昊馬上躺好。
「給老子弄包煙過來!」張團長放下皮帶說道。
「你不是有菸絲嗎?自己卷啊!」胡昊說道,
張旅長拿起皮帶馬上站起來,胡昊趕緊起來,開啟炕頭那邊的箱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包煙出來,扔給張旅長!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張團長接過煙拆開然後拿出來到油燈上面點上。
「哥,沒有多少煙了,估計還能抽半個月!」胡昊對著張旅長說道。
「你想幹啥?」張旅長直接就問道。
「買菸!」胡昊也很直接的說道。
「去大治縣買不許去大圩縣,敢去老子把你退給你打折了!」張旅長馬上說道。
「還有,別讓老子看到,讓老子看到照樣打折!」
「哥,你就是典型鴕鳥心理!」胡昊馬上說道。
「啥事鴕鳥,啥意思?」張旅長問道。
「鴕鳥就是沙漠裡面的一種鳥,具體是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種鳥跑的很快,而且只能跑不會飛。但是一點遇到敵人的時候,你知道它會幹啥不?」胡昊問道。
「幹啥?」張旅長也馬上問道。
「把腦袋伸到沙子裡面,以為這樣敵人就看不到他了,所以大家對這種行為和心理稱之為鴕鳥心理,哥,聽明白了沒有?」胡昊馬上說道,
「你找死是吧!」張旅長抓起皮帶就跑過來了,胡昊馬上站起來。
「哥。為啥打我,我就說說而已,哥我真睡覺了,不惹你了!」胡昊趕緊說道,張旅長對著炕上的胡昊的方向輪了幾圈,不過是打空!
「再敢惹老子,老子今天晚上抽死你!」張旅長喊道。
「哥,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睡覺。睡覺,嘿嘿!」胡昊說著就蹲了下來,看著張旅長,他怕張旅長會衝上來。
張旅長看到胡昊這樣也就拿著皮帶回到自己的桌子上面繼續寫著東西。
「二愣子。明天開始關禁閉,就在這個屋,敢出這個院子的門。我就削死你!」張旅長對著已經躺好的胡昊說道。
「明白,放心吧,保證不出去,打死都不出去!」胡昊馬上說道。等到第二天早上,胡昊還在睡覺,張旅長起來了踹了胡昊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