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昊看到那個王進財倒到地上以後,就拿著槍蹲到那個人的頭邊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老子問你話你就說不就行了嗎?還會受那麼苦?老子就不相信了,老子要是想知道到底咋回事還能沒有人能夠告訴我!看到那兩位沒,等會老子打死了,他們估計就會說,是你說還是要讓他們說!」
胡昊用那隻沒有拿搶的手指了陳師長,然後勸著那個王進財。
「昊哥,我說,我真的說,別開槍了!求你了!今天早上你來到我們政府門前,本來想進來,但是戰士們不讓你進來,後來我派人去請你,你也不來,我怕你往上面亂說,我就找到你買漁網的哪家店老闆,要他誣告你沒有付錢,好讓他把你抓起來,槍斃了,這樣你就不能去告我了!」那個王進財把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道。
「就這事啊,你大.爺的,老子壓根就沒有往心裡去,你小子是自己找死!」胡昊聽完以後就站了起來,然後對陳師長說道:「就這樣的人,你也好意思派到地方來坑百姓,你看看你們後面。有多少百姓鼓掌的,真為你們感到丟人!」
說完隨手往那王進財身上甩了一槍!「砰」的一聲過後,那個王進財就沒有動靜了,直接子彈直接從眉心哪裡穿了進去,開完槍胡昊就直接抬腿往外面走,沒有一個戰士敢攔住他,
陳師長和劉政委也是看著胡昊拿著槍離開,那些百姓看到胡昊出來,也是使勁的鼓掌,並讓開一條道路讓胡昊回去。
「把這裡的人全部都給老子逮起來。給老子嚴審,這些個混蛋!」陳師長罵道,罵完以後就完辦公樓裡面走,經過王進財屍體旁邊的時候,還用腳踢了兩腳嘴裡還罵道:「便宜你個王八蛋了!」
說著就進去了,陳師長和劉政委就在辦公大樓裡面開始審那些人,想知道到底這幾月以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前在獨立旅管轄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到了20師手上怎麼還能出現這樣的問題。
胡昊開著車就直接回到了醫院那邊,下車以後就直接去了張旅長的病房。看到張旅長正在和和猴子說著說道。
「哥,我回來了!」胡昊進去說道。
「恩,回來了,搞了不少魚了,表揚一下,讓戰士們也能嚐嚐肉味了!」張旅長臉上沒有表情說道。
「哥。你咋了,臉崩那麼緊,咋的了?」胡昊過來問道,猴子連忙把自己的位子讓開,好讓胡昊坐到張旅長的床頭邊上。
「哥問你,當初你打大圩縣的時候,是不是自己一個人進去的?」張旅長問道。
「恩,是!」胡昊點了點頭,然後準備坐下。「給老子站著!」張旅長喊道,胡昊趕緊戰好。
「哥,你咋的,這麼長時間的事情你怎麼還發火,我不沒有事嗎?」胡昊不明白的說道。
「二愣子,你還把那些鬼子特種兵的腦袋全部都砍了下來是不是,還用麻袋轉著,都要帶到醫院來,要不是猴子,你準備在醫院方好幾天?」張旅長繼續問道,胡昊看了看猴子。
「看什麼看,我逼猴子說的,說是不是!」張旅長喊道。
「哥,哥,你別生氣,是!」胡昊趕緊說道,同時勸著張旅長。
「你個混球,最近的脾氣是不是特別暴躁?」張旅長繼續問道。
「沒有啥啊,都差不多啊,沒有感到暴躁啊!」胡昊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他不知道張旅長是什麼意思。
「屁,殺人都殺紅眼了,以前有這樣嗎?還說沒有?」張旅長罵道。
「啊!哥你聽誰瞎說啊,我是沒有睡好覺,我剛剛從北平趕回來,一路都沒有怎麼睡,後來聽說你受傷了,給你找完藥我就去大圩縣那邊去了,然後就是啥鬼子,那眼睛能不紅嗎?」胡昊馬上說道。
「你忽悠老子是吧,那麼多人看到了,還分不清你是沒有睡覺才紅的眼,還是殺人殺的紅了眼!」張旅長繼續罵道。
「不是,哥,你到底想說啥啊!」胡昊繼續問道,
「他們都說你現在身上的戾氣太重,現在還好,你平常都能控制住自己,但是哥就擔心你上了戰場然後殺紅眼了,就不好控制了,搞不好把自己的命丟裡面,這樣肯定是不行的!」張旅長說道。
「哪能呢,不會,哥,我不會亂殺人,那天我是氣不過頭,鬼子居然敢來偷襲你,那我還不弄死他們啊!」胡昊馬上搖頭說道。
「我跟你說啊,過幾天,和尚的師傅會過來,我到時候會請他給你念幾天經,把你身上的戾氣給化了!你給我老實聽著就行!」張旅長說道。
「哥,你瞎說啥啊,盡瞎扯,這個都是忽悠人的,哥,你好歹還是黨員呢,怎麼還這樣!」胡昊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