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吩咐手下人去打探,不過她視力有問題,連江寒長相都說不出來,只知道是一個搞保潔的年輕人。
實際上這資訊也足夠了,因為醫院裡搞保潔的大多多事中年婦女,年輕男子的話很少,要打探的話也沒有多困難,一個省的第二夫人,想找這麼個人更不是問題。
很快手下就給她答案,瞭解到江寒是急診外科的實習生,搞保潔是為了賺取一點生活費,這一發現讓姜佩琪有些意外,這年輕人有這種神效的按摩手段,還會缺一點生活費?
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過江寒的技術對她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她派人給院長帶話,讓江寒晚上有時間的話都來幫她做次按摩,有償。
江寒昨晚離開病室回到了宿舍,他開始重點關注有關糖尿病的資訊,包括治療,實際上治療糖尿病的理論是有的,只是沒法實現,而這巫醫道的傳承,使得這種可能,能夠實現。
喜出望外,如果真的能夠就此只好糖尿病,那簡直是醫療史里程碑,江寒學醫,自然想過攻克人類身上無法根治的一些疾病。
「江寒,你小子可是不得了啊,原本以為你已經夠拽了,沒想到還能更拽,省長夫人你都認識了。」這天在科室裡,劉星拍了拍江寒,陰陽怪氣地說道。
「嗯?什麼省長夫人?」江寒自然還不知道姜佩琪的身份,這個時候是真疑惑。
「得,你就裝吧,我到要看看你小子還有多少秘密藏著掖著。」看江寒那表情,跟真的一樣,劉星手指在空中連點,臉上盡是無奈,他人卻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江寒整理著手上工作,嘀咕了一句。
沒過幾分鐘,有人給江寒傳話,說主任找他,江寒馬上趕到了陶蕾辦公室。
「江寒,以後衛生你是不用打掃了,給住院部二十三病室零零一床病房姜主席做一次按摩,獎金少不了你的。」江寒正疑惑,陶蕾輕嘆了一聲,接著開口,「你這孩子,你說你認識姜主席也不跟大家說一聲,要是有多疑的人,還不以為你是看不起我們了。」
江寒苦笑著說了句抱歉,這件事是他疏忽了,之後離開了病房,根據劉星和陶蕾的話來看,昨晚那人九成就是劉星口中的省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