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我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特別噁心的猜測,而那個受害者就是小夜。
想到這兒我只想趕緊找到小夜,我這麼想著就趕緊往電梯那跑,準備去找小夜,現在只有她才能讓我徹底消除心中那個異常噁心的猜測。
誰知我太著急了一下子和剛出電梯的一個人撞到了一起,把他手裡拿著的一個病歷都撞掉在了地上,我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病歷,誰知一看那病歷我當時就楞住了,那病歷上的名字居然是宋艾媛!
這時我才去看那個跟我撞到一起的人,居然是那個何醫生!那何醫生看見是我也是一愣,不過馬上就撿起那個病歷往院長室那個方向走了,我盯著他的背影看,心裡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想追上去問問他怎麼會有小夜的病歷,小夜到底是怎麼了,可是現在小夜的病歷在這個人的手裡,讓我覺得這事兒似乎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我就沒有追上去,而是尋思先找到小夜,因為我覺得從小夜那問這些事兒總是要比從院長和何醫生那裡容易些。
我出了辦公室的大樓,尋思該去哪找小夜,想了半天覺得她現在應該不會回去工作,應該是在哪個沒人的地方自己待著呢,但是我卻不知道她會在哪,我就只能憑著直覺在這偌大的醫院裡逛了起來,當然我也不是漫無目的的走,而是挑那些偏僻的地方走,走了半天,我終於在一個大花壇的後面找到了小夜。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坐在了她的身邊。小夜也沒有看我,只是在那低著頭,看的出來,她剛才已經哭過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問我心裡的那個猜測,當然還有那個病歷,只是覺得現在應該陪著她就好。不過我還是偷瞄了下她的衣服,發現只是有些凌亂,並沒有撕壞的痕跡,所以我心裡那種噁心的想法退卻了不少。
就在這時候小夜突然撲到了我的懷裡,哭了起來,哭的是那麼的無助與傷心,我一下子楞住了,只能用手輕輕的抱著她的肩膀,她又哭了半天,才慢慢的抽搭著不哭了,然後用那雙剛哭過的眼睛看著我說,你咋不問我是咋回事?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說,我已經因為想知道那無聊的真相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想再一次因為它失去你。小夜皺著眉頭說,你說啥呢?我聽不明白!我搖搖頭說,沒事,現在你能告訴我是咋會事了吧?
小夜嘆了口氣,眼神空洞的看著遠處說,我從來沒跟人說過這事,你是第一個。我沒吱聲,只是靜靜的聽著。
小夜慢慢的說了起來,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他是我爸,也很少有人知道我倆的關係,從小我媽就不在了,是他一個人把我帶大的,他對我管的很嚴,幾乎任何有危險的事兒都不讓我接觸,最後以至於我經常的被關在家裡,每天的去學校都是他接我,他送我,他掌控著我生活的一切。我嘆了口氣說,他也不容易。
小夜冷冷的哼了一聲繼續說,或許吧,不過我相信任何人在他的高壓下都會瘋掉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
小夜說到這兒不禁停了下來,輕輕的咬著嘴唇,彷彿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才是她最大的秘密,只不過事情更加的難以啟齒。
不過她還是冷冷的繼續的說了下去,他特別在意我跟男同學接觸,為此當年他特意跟老師說讓我跟女生做同桌,後來也特意把我送到全是女生的衛校讀書,為的就是讓我少跟男生接觸,他跟我說我以後的男朋友必須由他親自挑選,更可笑的是他會記錄我每一次月經的時間,甚至每一次懷疑我跟別的男孩有染的時候就會讓我脫光了衣服,被他從上到下的檢查,檢查我是否還是處女。
我一聽到這兒就感到一陣陣的噁心,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小夜,我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憤怒的說,他那是猥褻,什麼檢查,他根本就是個人渣變態,你應該去告他!你要是不敢去我領你去,他這樣的變態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我罵夠了,才突然想起小夜剛才從那屋裡出來時的奇怪的樣子,我瞪著通紅的眼睛,強壓下了心中的怒氣低聲的問,那他剛才?
小夜點了點頭,我把手指攥的嘎嘣嘎嘣直響,我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辦公樓的方向說,我去殺了這畜生!
但是想不到小夜在後面冷冷的說,你要是敢殺他,我就殺了你。
我一下就愣住了說,小夜你傻啊,他那麼對你,你還護著他?小夜低著頭說,你不懂。
我一腳就踹在了那花壇上,憤怒的說著,我有啥不懂的,他就是個對自己姑娘下手的變態!小夜輕輕的搖了搖頭說,他並沒有對我做過別的,我從他的眼神里也能看的出來,他對我沒有你認為的那些想法,而且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檢查我了,雖然他讓我來這兒上班也是為了監視我,不過他能主動的讓我來這兒上班,我已經很意外了。
最讓我想不到的還是他前些天突然同意我自己到外面住了,就是你看見我的那天,我在外面租房子也不過是為了遠離他的控制。
聽小夜這麼替他辯解還是沒有改變那個狗b院長在我心中那噁心的形象,我問小夜,那他今天為啥要檢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