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說著目光不由得瞄向了那個冰箱,而那冰箱裡面放著的就是那些大爺身上長出來的肢體。
小夜使勁兒的點著頭,跟大媽又做了保證,還再三的讓她放心,才拉著我趕緊出了門。
到了那黑乎乎的樓道里我才覺得沒那麼壓抑了,而且剛才在那屋裡經歷的也真夠觸目驚心了,而且一想到那大爺身上以後會再長出什麼東西,就讓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小夜在前面急匆匆的走著,我趕緊跟了上去,忍不住問她剛才在那屋裡奇怪的舉動,小夜,你剛才咋突然讓大媽把那些東西放回冰箱裡去了啊?
小夜突然的轉回了頭,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更是顯得異常的明亮,看著我冷冷的說,你剛才沒注意到那東西睜眼睛了麼?
小夜的這句話給我嚇的差點一步踩空樓梯摔下去,還好我反應快一下子把住了樓梯的扶手,我顫巍巍的小聲問她,你說啥?那東西睜眼了?
小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小夜沒騙我,可是我的理智還是讓我無法相信小夜說的話,我下意識的搖著頭說,那東西怎麼可能睜眼睛啊?小夜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子一邊下樓一邊說,活了唄。
我被小夜這句話說的可是瞠目結舌,小夜繼續下著樓梯,我卻因為剛才那句話震驚的忘了動地方,還站在那裡把著樓梯的扶手,但是我一想到那個好像人頭一樣的東西睜開了眼睛,活了過來,就覺得背後陰風驟起,一股涼意瞬間襲上了我的身體,嚇的我三蹦兩跳的就下了樓梯,追上了前面的小夜。
追上了小夜,跟她並排往下走我才稍稍的好了些,我忍不住問她,如果那個像人頭的東西能睜眼睛,那剩下的那些東西?小夜斜著眼睛看了我一下說,恩,估計也是活的。
但是我卻有點想不通的說,那不對吧,那為啥那個房東大媽從來沒說過那些東西會動彈,或者這個人頭睜過眼睛呢?
小夜冷冷的說,你敢讓剛把你剁下來的人知道你是活的麼?或者說。。。小夜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我有些著急,就趕緊問她,或者怎麼啊?
小夜搖著頭說,或者說那房東大媽根本就是知道那些東西是活的,只不過她為了讓咱們給她男人看病,就故意沒有說那些東西是活的,因為她現在從那大爺身上切下來的東西可以說是相當於。。。。小夜又一次的停了下來,我忍不住插嘴道,人?
小夜咬著手指點了點頭,小夜的這番話再一次的讓我感覺到了心驚肉跳,我不禁順著小夜的思路想了下去,如果說那些東西是人的話,也就是說大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母體,那些就是新生命,想從大爺的身體裡分離出來?
而且大媽也從來沒讓那些東西一直長下去,都是剛長出來點就給切了,如果讓其中的一個東西一直長下去會出來個什麼呢?
我一想到這兒就覺得一陣陣的後怕,下意識的拉住了走在旁邊的小夜的手,小夜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就繼續往樓下走,但是我卻忍不住把剛才心裡想到的都說了出來,那是不是說開始長出的那些肉瘤子就相當於是胚胎一類的東西啊?然後胚胎發育了就有了後來的這些肢體,甚至有了那個好像頭一樣的東西?所以說大爺可能早就已經死了,現在活在他身上的不過是這些東西的集合體?
小夜卻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那你見過有把胚胎切下來,那個體還能繼續發育的麼?
我有些不服的爭辯道,那有可能是有些沒有長出來,在大爺的體內發育了呢?
小夜卻還是搖搖頭說,但是你注意到沒,那些被大媽切下來的東西里面好像都沒有骨頭,這才是最讓人費解的地方。
我一聽小夜這麼說不禁睜大了眼睛,回憶了下大媽切大爺後背那隻好像腳一樣的東西的時候的場景,確實啊,如果裡面有骨頭的話,就憑大媽的力量和那把菜刀怎麼可能切的下來呢?我有點想不通了,搖著頭說,那是怎麼回事啊?
小夜這個時候輕聲的說道,你見過陰間或者外國說的地獄麼?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走在身旁的小夜,她也轉過頭看著我,她的那雙眼睛不知什麼原因,在黑夜裡越發的明亮,真的好像天上的星一般,但是此刻卻只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冰冷刺骨,我被她問的有點害怕了,因為她現在突然這麼問我,就讓我感覺她好像是見過陰間或者地獄一般,我嚥了口吐沫問她,你什麼意思?
小夜看我有點害怕的樣子不屑的把臉又轉了回去說,我是問你見過那些描寫陰間或者是地獄的壁畫麼?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頭說,見過,那跟這有啥關係麼?
小夜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那你記不記得那裡有很多描寫是很多的人或者靈魂擠在一面牆裡或者是一個泥潭裡,然後深陷其中拼命的掙扎畫面?
我點點頭,想起確實看到過小夜說的這種描寫在陰間受折磨的靈魂的場景,小夜接著說道,而且在那些畫面裡,從那些困住靈魂的牆裡或者是泥潭裡,露出的都是人的肢體的一部分,不會是全部,全都在拼命的掙扎,所以有的露出的是胳膊,有的是腿,有的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