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民營企業的經理們似乎已經統一了行動,明天將全部停工停產,他們主動要求員工全部上街。」
高懷謙在電話裡久久地沉默著,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高懷謙又問道,「還有別的情況嗎?包括你們估計到的。」
「據比較可靠的訊息,明天可能會有幾千嶝江人,也可能會有上萬人,專程到昊州市委市政府門口請願。」魏瑜輕輕地說道,「據嶝江方面的估計,也許還會有嶝江的群眾到省委去請願,人數最少也會有數百或者上千人。」
「那嶝江方面呢?嶝江市委到現在還沒有做出什麼舉動?」
「由於一個小時前突然停水停電,嶝江市委常委擴大會被迫中斷,直到現在仍然沒有做出任何決定。」
「會議爭論得很激烈?」
「是。」
「爭論的焦點是什麼?」
「有人認為群眾的請願是非組織的違法行為,要求昊州市委和省委立即做出決定,對這一行為的幕後策劃者進行嚴肅處理……」
高懷謙聽到這裡,猛地打斷了魏瑜的話,「好了,不要說下去了!
吳盈和劉景芳還在嶝江嗎?群眾還沒讓他們出來嗎?「
「群眾說了,出來可以,但要給群眾一個答覆。」
「那就是說,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給群眾任何答覆?」
「是。」魏瑜頓了一下說,「在目前的情況下,大家都在等上級的決定。」
高懷謙突然憤怒地嚷了一句,「這是在推卸!到現在了,仍然在一級推一級!所有的責任都是上級的責任,於是任何人都沒了責任!
但沒有個人的責任,那還有組織嗎!好了,一會兒讓吳盈直接給我來電話。」
「是。」良久,魏瑜才問道,「高書記,我還是想問,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辦?」
高懷謙沉吟了一下,放緩語氣問道,「你為什麼不問我省委常委會的決定?」
「……高書記,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我就告訴你,明天上午省委組織部和省委紀檢委將組成一個聯合調查組,馬上進駐嶝江。如果明天你們和嶝江方面還是拿不出解決的辦法,還是平息不了群眾的情緒,那麼後天,省委書記鄭治邦,紀檢書記彭濤,組織部長於建華,還有我,都一起到達嶝江,鄭治邦書記要直接同群眾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