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言抬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想起這個人是誰，雖然有點疑惑以前從來沒有和童安安主動說過話的徐子維這次突然與她談話，但還是出口道了聲謝謝。
徐子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這張臉和以前沒有一點變化。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無論是氣質還是神情，還是課上每次都能答對問題的童安安，都讓他忍不住將目光跟隨著她，像魔怔了一樣。
就像現在，被童安安這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心裡就有種像是被小奶貓的爪子輕輕地撓過一樣，酥酥癢癢的。
「你在畫畫嗎？」徐子維發現了顧千言手上拿著的鉛筆以及課桌上的畫紙。
「嗯。」
「是要送給別人嗎？」
「嗯。」
「是什麼樣的人？」
顧千言思索，蘇陌排在第一位，是重要的。便回道：「一個重要的人。」
說完感覺差了點什麼，補充道：「很重要。」
「……」原本想和顧千言多說話的徐子維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苦笑了一聲，「我還以為那些流言都是假的，沒想到……你繼續畫吧！」他現在只想靜一靜。
看著徐子維周身散發著不明氣息離去的背影，顧千言問系統，「他怎麼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