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衣男子聽令退下之後,万俟青候拍了拍手,一名暗衛從房梁之上躍下,是暗衛之中的無流。
万俟青候淡聲道,「去把無心叫來。」
「是,主子。」
自從從臨揚回來以後,万俟青候便很少讓顧千言跟在身旁,無情幾人在暗地裡猜測他對顧千言的新鮮感是不是到期了,但他並沒有把顧千言調回暗衛裡,反倒是故意把人晾到一邊。
顧千言到西宛時,万俟青候站在外面那塊寬敞的庭院中,見到顧千言的到來,面若冠玉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淡聲道,「與本王切磋一場吧。」
顧千言行禮的身形一頓,隨即回道,「是,主子。」
万俟青候走到庭院正中央,淡淡對她道,「你可用劍,無需手下留情。」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這個意思擺明是要空手對決顧千言。
顧千言解下腰間的佩劍,放到一旁。
万俟青候見她如此眉梢微微一挑,卻沒有說什麼。
兩人打鬥在一起,黑色與白色互相交纏著,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融合感。
顧千言並沒有手下留情,相反,招招凌厲出手極快,而万俟青候不僅能擋下她的每一個刁鑽的招式,甚至逼得顧千言往後退去,招式中帶著狠戾,卻又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矛盾得很。
再往後退已是死角,顧千言擋下万俟青候的一記攻擊,側腿向他踢去,就趁現在!
顧千言在万俟青候往後退的那一小步後,凌空翻起,直朝万俟青候門面而去,竟是雙手擒拿。
万俟青候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身形極快的晃過,雙手製住她的攻擊,如鐵鉗一般截住她的手臂,把人拉入懷中,同時讓她的雙腳無法再次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