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你能把它拿下來給我看看嗎?」
顧千言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腰間,把那塊黑漆的令牌解下來遞與他。
無情接過她手上的令牌認真看了起來,臉上一開始的猶疑到震驚,良久,無情抬臉神色複雜的看著顧千言喃喃道,「主子是來真的啊……」然後一臉認真地對顧千言道,「無心,你一定要待我們主子好好的。」
顧千言:「……」
她看向那黑漆漆的令牌道,「它是何物?」
「主子沒有告訴你嗎?」無情面露詫異。
顧千言搖頭。
無情小聲嘟囔了幾句,沉著嗓子道,「它名為兵虎符,若誰手中持有它,便相當於有了半壁江山。」說到這他看了一眼顧千言,「這東西很少有人知道,我也是機緣巧合得到一些訊息。雖然從未見過它,但也知曉它是主子最為貴重的東西。」
顧千言神情微怔。
無情將手中的令牌遞還給她,臉色凝重對她道,「無心,這東西極為貴重,你且一定要把它藏好。」
顧千言握了握手中的令牌,頷首道,「好。」
万俟青候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三刻,待他寬衣洗漱過後,門外的護衛通報顧千言已守候多時。
万俟青候神色愉悅道,「讓她進來吧。」
「是。」
顧千言進來的時候,万俟青候遣散了房裡伺候的婢女,慵懶的品嚐著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