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言掀開身上的被褥,輕咳了一聲,想要起身。
婢女連忙扶起她,一邊小心叮囑道,「無心姑娘您現在身體尚還虛弱,得多躺著。」
顧千言輕輕搖頭,「我睡了多少時辰了?」
婢女輕聲回道,「已經有兩天一夜了。」
顧千言微怔,似是沒想到有這麼久。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護衛的行禮聲,万俟青候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待走至顧千言床榻邊,交代婢女把湯藥端過來,然後代替她扶著顧千言,伸出一隻手覆蓋上她的額頭。
「主子。」顧千言輕聲道,透露出些許虛弱。
万俟青候這幾日一直陰沉的面容露出一絲笑意,「無心,本王一直在等你醒過來。」
「讓主子為無心擔憂了。」顧千言在說完這句話,輕咳了一聲。
万俟青候蹙眉,「身體可還有不適?」
顧千言搖搖頭,「已無大礙,再休養幾日便可。」
婢女將湯藥端進來後,万俟青候接過她手上的瓷碗,用勺子攪拌了幾下湯藥,然後舀起半勺遞到顧千言嘴邊。
顧千言看著他,伸出手道,「王爺,讓無心自己來吧。」
万俟青候狹長的丹鳳眼閃過一絲笑意,「這幾日都是本王親手給你喂下的湯藥,更何況你現在的身體還虛弱,就當是本王給你這病人破例的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