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掛了手中的電話,上鋪的同學伸出頭看著他道,「柏深,你是不是有戀姐情節啊,瞧瞧這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嘖嘖,不得了,以後你女朋友得吃多少醋。」
顧柏深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上鋪的同學繼續開口道,「你說你吧,我們學院有名的才子,長得又那麼帥,天天跟在你後面追的女生能排到校門口,你就一個也看不上?」
顧柏深一邊回覆資訊一邊道,「沒有心動的感覺。」
上鋪的同學笑了,「不會吧,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個心動的女生。」他露出一個嘿嘿嘿的笑容,「那你平時看那啥片嗎?夢遺的物件是誰?」
顧柏深神色微怔,隨即輕勾了嘴唇,「問題太多,拒絕回答。」
上鋪的同學望著他那張完美帥氣的臉蛋,嘴裡發出羨慕的咂舌聲。
接機回來以後,顧千言下廚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聞到熟悉的飯香,顧柏深有些疲倦的感覺一掃而空,他抬頭向對面的人笑了笑,「還是姐姐做的飯菜最好吃。」
過去的少年臉上已經完全長開了,變得越發出色,當初的個子也超過了比他大了五歲的顧千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一雙迷人的丹鳳眼微微眯著,與當初那個身上彷彿帶有刺的少年完全是兩個模樣。
顧千言給他夾了一口菜,「多吃點。」
這頓飯,顧柏深一口一口細細的品味著,那認真的模樣像是極為珍惜這久來的一餐。
顧柏深只能在家呆兩天,以往就算是呆的時間太少,回京都的他都是保持著愉悅和不捨的心情。
只是這一次,突如其來的意外卻讓他今後整整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回到顧家,避如蛇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