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言沉默不語。
顧柏深笑了笑,「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嗎?因為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喜歡你。」他直直的看向顧千言眼底,「所以你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顧安然,你好狡猾。」
眼底染上點點水光,他依舊保持著微笑,「假裝不知道這一切,讓所有的一切迴歸原樣,顧安然,你好狡猾。」
顧千言眼皮子微微顫動,再抬起時,眼底一片平靜與淡漠,「我們不可能。」
「因為血緣的關係嗎?」顧柏深說,「可你又不是我的親姐姐,就連這樣也不行嗎?」
顧千言有些訝異的看著他。
顧柏深笑了笑,「看來你一直都清楚。」悲哀湧上心頭,他看著顧千言,「為什麼我不行呢?」
明明是笑著的,卻感覺對方難過的像是要哭泣,顧千言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開口說出的話語卻是那樣殘忍而果斷,「我知道,但我們之間不可能。」
顧柏深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放開了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了。」隨即不再看顧千言一眼,向自己臥室走去。
…
醉酒那晚之後,顧千言就不見了顧柏深的身影,就連電話也打不通,對方明顯是不想見她。
顧千言給顧柏深經紀人打了一個電話,從京都回到了a市。
經紀人察覺到,顧柏深在工作上面更加拼命了一些,雖然以前也很敬業,但那時的狀態和現在完全不同。